惩罚液是淡红色的,在透明的储液舱里缓缓翻涌着细小的气泡,灼热和催情成分已经被充分混合,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蒸汽。
两只机械手从机器两侧伸出,轻轻按在她的腰侧和膝弯,引导她重新弯下腰。
这次的姿势和刚才受罚时不同——她的上半身被引导着伏得更低,双手撑在机器底座的皮制扶手上,双腿分得更开,臀部翘得比之前更高,几乎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自然张开,刚挨完细皮鞭的菊穴和蜜穴都暴露在空气中。
那只红肿的菊穴还在轻轻翕动着,穴口边缘的嫩肉因为刚才的鞭打而微微外翻,中间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圆口,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壁在轻轻蠕动。
灌肠管缓缓降下,尖嘴对准了她的菊穴口。
冰凉的银制管尖触到红肿滚烫的菊穴边缘那一瞬间,她轻轻颤了一下。
那圈被细皮鞭反复碾过的嫩肉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银制管尖只是轻轻碰上去,她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表面每一个弧度。
管尖顺着她微微张开的菊穴口缓缓探入,银制表面涂了一层极薄的润滑液,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只有一种被异物撑开的冰凉胀感。
肠道内壁比菊穴口更烫,银制管尖在深入时不断传来温差的刺激。
灌肠管完全没入后,机器启动了注液程序。
500毫升淡红色的惩罚液开始以缓慢而均匀的速度通过软管注入她的肠道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肠壁往上蔓延,先是直肠,然后是乙状结肠,小腹在液体注入时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惩罚液里的灼热成分开始起效——不是立刻的灼烧,而是一种从肠道黏膜深处慢慢泛起来的温热,像有人在她肚子里点燃了一小簇细密的火苗。
随着液体的继续注入,那簇火苗渐渐扩散成一片持续升温的温热,从肠道深处往小腹蔓延。
催情成分也开始起效,肠壁在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灌进去的液体在肠道里轻轻晃动,然后带动更多的肠壁黏膜被惩罚液浸泡。
500毫升全部灌完后,灌肠管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机器内部的计时器跳动着,需要让惩罚液在肠道里停留固定的时间,让黏膜充分吸收药效。
她伏在皮制扶手上,双手攥着扶手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小腹里的灼热感正在持续升温,从温热变成了灼热,从灼热变成了一种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棒在肠道深处缓慢搅动的炙痛。
催情成分让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透明的黏液从花唇间渗出来,拉着长长的银丝往下滴。
灌肠管终于拔了出来。
银制管尖脱离菊穴口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她本能地收缩括约肌想把惩罚液堵在肠道里,但机器显然没有打算让她自己控制——一枚锥形银制肛塞从机器侧面滑出来,抵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菊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这枚肛塞比上一次的更大更厚也更重,严丝合缝地嵌进刚刚被灌肠管撑开过的菊穴口,把她肠道里那500毫升惩罚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堵死。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小腹里那股灼热的便意和催情液的双重刺激被肛塞强行压在最深处,无处可去,只能在肠壁上来回冲刷。
机器的嗡鸣声变得更响了一些。
接下来是木马。
她从皮制扶手上直起身,腿还在轻轻发抖,股间一片狼藉——蜜穴里渗出的爱液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痕迹。
菊穴口嵌着那枚银制肛塞,底座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房间中央那台震动棒木马已经从地板上缓缓升起。
那是一台由黑铁和暗红色皮垫组成的复合惩戒装置。
主体是一个拱形的木马背,马背正中央竖着两根粗大的硅胶震动棒——前面那根微微向前弯曲,对准蜜穴;后面那根稍粗一些,根部有一圈凸起的螺纹,对准菊穴。
此刻她的菊穴已经被肛塞堵死,所以后面那根不会突出进入,只会抵在肛塞底座上施加震动;但前面那根会对准蜜穴直接插入。
马背两侧各有一排强制分腿的金属支架,高度可以调节,确保受罚者跨坐上去之后双腿被强制分开到极限,无法并拢也无法夹紧马背。
马背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暗红色皮革,但皮革下面就是坚硬的橡木,没有太多缓冲。
马背上还装着一排细密的硅胶凸点,从马头一直延伸到马尾,专门用来在受罚者跪坐时刺激会阴和外阴唇。
她走到木马前,抬腿跨上去。
马背的高度正好卡在她的胯下,那两排硅胶凸点隔着肛塞底座轻轻抵在她的会阴和蜜穴外侧。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