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那一日,侍剑愿意当牛做马,服侍慕容公子!”
凌舟本以为她会顺势扑进自己怀里,可侍剑如今还是长乐帮的侍女,虽然已经情难自已,却丝毫不曾逾矩。
可她不知,眼前这位慕容公子,论好色程度,比起石中玉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凌舟绝不会让她受在长乐帮一样的委屈。
安了侍剑的心,凌舟再问起那神秘女子的消息,侍剑自是知无不言。
毕竟她只是个侍女,本也不知道什么机密,只知道那女子应该姓梅。
石中玉会叫她“梅姑姑”。
知道这个便足够了。果然,那神秘女子正是梅芳姑!
当年梅芳姑跟石清曾有一段纠缠不清的往事,只是后来石清选择了师妹闵柔,她就从此负气出走。
这是石清知道的内容,而凌舟知道更多。
石清闵柔夫妇曾有一子,名为石中坚,此子尚在襁褓之中便被梅芳姑劫走,还被取名狗杂种,极尽羞辱之能事。
黑白双剑不知,还误以为石中坚早已夭折,因此对第二子石中玉百般溺爱,最终酿成恶果。
一切的根源都在这梅芳姑身上,而她如今又袒护石中玉,纵容他胡作非为,还让石清不得出手,这一切显然都是为了报复!
明白了梅芳姑的心意,他大胆地向她房间走去。
临到门前,换上人皮面具,遮掩住身份,假扮送夜宵的侍者,敲开梅芳姑房门。
看似一切如常,但梅芳姑何其敏锐,竟不知从何处看出异常来。
“等等,你是何人?我没见过你!”梅芳姑坐在桌前,冷冷地喝住了凌舟。
凌舟也不惊慌,直接拆穿道:“不愧是当年的梅花拳掌门,果然明察秋毫!”
梅芳姑听他一言道破自己身份,不由得重视起来。
“来者何人,报上姓名!”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凌舟装神弄鬼地念了一句词。
梅芳姑瞬间大惊:“日月神教?”
她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人,从呼吸之间,能探出他内力不弱。
虽然远不及自己,但既然是魔教中人,自然不可轻视。
“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特来为梅掌门解忧,同时做一桩交易!”
梅芳姑冷笑:“你们能为我解什么忧?”
凌舟道:“梅掌门所忧者,黑白双剑而已!”
梅芳姑眉眼一挑:“你们会帮我对付黑白双剑?”
魔教虽然势大,但也不会轻易与黑白双剑这样的高手交恶,否则被报复起来,也很是麻烦。
凌舟淡淡一笑,从背后取出一柄宝剑。
梅芳姑目光一滞,对方手中所持,分明是冰雪神剑闵柔的佩剑!
“你、你怎会持有此物?”
“实不相瞒,冰雪神剑正在我教手中,唯恐梅掌门不信,此剑即是信物!”
梅芳姑明显激动起来,但还强装镇静。
“哼!你们想干什么?”
“特来为梅掌门一偿昔日仇怨!”
梅芳姑双手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但嘴上还不松口。毕竟对方是魔教,一旦与对方同流合污,可就再没有脱身之日了。
她双手一摊,摇头叹息:“呵!你看妾身这副模样,哪还有什么昔日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