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容貌,怎么会……”
那女子也不遮掩,让众人看清,原来她容貌竟然丑陋至极,令人生恶。
“哼!我自毁的!”女子仍是一声冷哼,对石清似有万千怨念。
石清心神俱震,不敢看女子的眼睛。
那女子却狞笑着,步步逼近上来。
“不!不!”
完全认出了对方身份,知道她武功还胜过自己,今日是绝抓不回石中玉了,石清终于崩溃,一掌逼退对方,竟转身落荒而逃。
凌舟见状,唯恐那丑陋女子又来抓焦宛儿,不敢耽搁,拉起焦宛儿便走。
还好,那女子虽然几乎逼疯了石清,自己也是心神大乱,并未来追。
石清一路逃回,再不见客。
玄素庄指望不上,凌舟本想将焦宛儿先带回燕子坞。
但焦宛儿不愿拖累凌舟,又担心罗立如在金龙帮独木难支,执意要回南京。
凌舟拗不过,好在他已猜到那神秘女子身份,有了计划,便一边放焦宛儿回去,一边易容变装,趁着夜色,独自潜回长乐帮。
石中玉受了伤,丁珰和侍剑正在照顾他。石中玉色心又起,想摸侍剑,却被丁珰一巴掌拍开。
本以为丁珰会训斥石中玉,可她却反骂侍剑勾引自己天哥,将她赶了出去。
“小贱人一心勾引,是不是想借天哥宠爱上位啊?我告诉你,天哥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侍剑委屈不已,躲到屋外默默哭泣。
石中玉又想与丁珰温存,丁珰却也不肯顺从。
“天哥,你爹看来是不会同意我们的事了!这样,我们唯有逃出去,让我爷爷来主持咱俩的婚事!”
丁珰生得明眸皓齿,石中玉早忍耐不住了,扑上去就想成就好事,可丁珰却轻巧避开。
“天哥,你要是忍不住对我动手动脚,我爷爷下手起来可比你爹还要狠千百倍!”
石中玉刚被父亲之怒惊吓过,又深知丁珰的爷爷是个一天只杀三人都觉得是善行的“大善人”,瞬间老实了。
凌舟偷偷躲在屋外窥听,见石中玉对丁珰有色心却无色胆,心中好笑,转头却看见躲在院中树下独自啜泣的侍剑。
他摘下面具,悄悄走到侍剑身后。
侍剑察觉到有人,回头一看,瞬间吓了一跳。
凌舟赶紧示意她不要大喊,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面目。
“是您?您怎么……”
“我叫……慕容燕,侍剑姑娘,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这种肮脏之地,你还是尽早离开地好!”
侍剑正心中委屈,抬头望着天边银月,伤感道:
“我家人都不在了,离开长乐帮,我又能去哪里?”
“我家……”
“我知道您是姑苏慕容家的公子。只是我本是长乐帮的奴婢,今日背叛了主人,就算以后还有人家愿意收留我,也不会信任我了……”
凌舟一时不知该如何劝她,是该夸她诚实守信呢?还是怪她太过封建迂腐?
或许应该说,从小在这样的世道里长大,能有这份心,已经算的上女中君子了。
凌舟不死心,又问:“如果我能让石中玉开口,让你跟我走,你愿意吗?”
侍剑惊呆了,满是泪花的眼睛盯着凌舟,不敢相信。
“您……您说真的?”
“嗯!只不过,不能急在这一两日。”
侍剑原本灰暗的眼神瞬间亮起了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