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本不愿再与她纠缠,但信中却说梅芳姑知道他长子石中坚的下落。
难道当年自己的长子并未夭折?
此时,妻子失踪,次子淫乱,重重打击之下的石清突然听到石中坚的消息,不容他拒绝。
来到镇江,一座宁静的江边小楼,梅芳姑端坐在房中,算算时间,石清该到了,起身打开衣柜,闵柔赫然就在其中,只是她被封住穴道,动弹不得。
梅芳姑冷笑一声,解开了她哑穴。
闵柔终于能舒缓一口气来,警惕地盯着她:“唔……你,你是何人?”
梅芳姑勾起嘴角:“妹妹好生健忘啊!怎么连我也忘了?”
说着,她揭下脸上癞皮,竟露出一张白皙秀雅的绝美容颜来。
闵柔的目光慢慢变得惊愕万分。
“你、你是梅……梅芳姑?”
“没错!亏你还记得我!”
梅芳姑勾起闵柔下颌,手指在她白嫩的脸颊上轻揉着。
“二十年了,为他生下两个儿子,居然还能有如此风采,不愧是冰雪神剑啊!”
闵柔被她一摸,竟比被江湖淫贼玷污还要难受。
她深知梅芳姑的容貌本就在自己之上,这二十年自己又添了几分生儿育女的风霜,自是更不如她了。
“你要怎样?”
闵柔忍着羞怒质问,却见梅芳姑眉眼轻佻地打量着自己的身材。
莫非她是要……
闵柔不敢想,她与自己本就是情敌,今日落在她手里,若是招一群流氓混混来欺辱自己,那也并非不可能。
梅芳姑的手指沿着闵柔的脸颊一路向下,掠过她丰满至极的胸脯,不由赞叹:“妹妹也有一副好皮囊呢!”
闵柔早已是顶级的熟妇,而梅芳姑由于并未嫁人,身材还较为窈窕。
按理,更显青春的梅芳姑应该更得意些,但只要一想到这份成熟都是石清调教的,她心中就嫉妒万分。
闵柔正心中惶惶不安之时,房间外响起了脚步声。
听动静,是个男子,脚踏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闵柔落在魔教手中多日,她倒不怕死,唯怕遭魔教妖人羞辱,因此对陌生男子最为敏感。
此时她功力被禁,也听不出对方虚实,只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梅芳姑听见动静,迅速出手,将她穴道全部封住,关上柜门的刹那,只留给闵柔一句恶魔般的低语。
“我要夺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柜门关闭,四周一片漆黑,隐隐地还有一股淡淡的熏香,让闵柔很快便感到困乏,虽能透过柜门的缝隙窥见房中景象,但听觉已有些紊乱,听不真切了。
房门打开,走进来的男人顿时令闵柔心头一紧,竟然是石清!
闵柔大惊,她与石清成婚二十年,绝不会认错。
当年梅芳姑艳压群芳,独爱石清,自知处处不如梅芳姑的闵柔虽然赢得了师兄石清的心,但心中难免会有不安,如今又见到他们重逢私会,心中岂能不掀起滔天骇浪?
偏偏他们说什么,自己又听不真切。
只隐约听见,梅芳姑问石清:“当年我的容貌,和闵柔到底谁美?”
石清踌躇半晌,答道:“二十年前,你是武林中出名的美女,内子容貌虽然不恶,却不及你。”
这一番道理,闵柔一直心知肚明,因此听得真切。但自己明白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相伴二十年的丈夫竟然与旧情人私会时这样评价自己,闵柔瞬间感到五内俱焚,若是她为遭囚禁,只想当场诀别而去,成全那两人的好事。
梅芳姑又问:“当年我的武功和闵柔相比,是谁高强?”
石清道:“你武功内外兼修,当时内子未得上清观剑学的真谛,自是逊你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