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芳姑再问:“然则文学一途,又是谁高?”
石清道:“你会做诗填词,咱夫妇识字也是有限,如何比得上你!”
梅芳姑忽然冷笑:“那想来针线之巧,烹饪之精,我是不及这位闵家妹子了。”
石清叹了口气,仍是摇头,道:“内子一不会补衣,二不会裁衫,连炒鸡蛋也炒不好,如何及得上你千伶百俐的手段?”
“那你……你为何……不愿多看我一眼?”
梅芳姑忽然声音发颤,甚是激动。
石清缓缓道:“梅姑娘,你样样比我闵师妹强,不但比她强,比我也强。我和你在一起,自惭形秽,配不上你。”
梅芳姑冷冷一笑,突然脱下外衫,随手一扬,正覆在衣柜上,将闵柔的视野完全遮挡。
闵柔本就已经是心神俱震,透过单薄的外衫,只觉屋中一片迷离暧昧的景色,梅芳姑露着一对雪白手臂,向石清步步逼近。
二人再说什么,她却听不清了。
闵柔哪里知道,石清之所以如此顺从着梅芳姑,在背后诋毁自己妻子,都是因为梅芳姑握着长子石中坚的下落。
见梅芳姑不仅一句不提石中坚,反而要以身相诱,本就满腔怒火的石清终于不堪忍受,只道她压根没有石中坚的线索,一把推开搔首弄姿的梅芳姑!
起身攥紧了拳头,但见梅芳姑衣衫不整,春光乍现的模样,也不好为难她,当即转身便走。
脱下外衣的梅芳姑本以为凭自己这具完美的魔鬼身材和倾城容颜,石清还不任自己拿捏?
可没想到,他竟然是拂袖而去。
难道,自己果真就一点也比不上他的闵柔吗?
本就压抑了二十年的梅芳姑终于怒火攻心,彻底失去理智,从床头拔出闵柔的冰雪神剑,一步步逼向衣柜,要杀了闵柔!
屋外,一直在外观察的凌舟顿时大急。
他武功远不及梅芳姑,石清又一去不返,眼看闵柔真要遭盛怒的梅芳姑的毒手了,为今之计,只有兵行险着!
凌舟摸出囊中一张准备好了多时的人皮面具。
“石大侠,有些情债,就让在下替你偿还了吧!”
02。
“住手!”
梅芳姑举着白剑,正要打开衣柜,一剑刺死闵柔,突然一个男人闯了进来,一掌挡开梅芳姑手中宝剑。
抬眼望去,不是石清又是谁?
她心中顿时万念俱灰:原来石清早就知道这里藏着他妻子,如今又要在夫妻合力羞辱于我?
可石清张口说的却是:“芳姑,你何必自戕呢?”
梅芳姑听他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叫自己,心中已是一荡,又见他是误会自己要自刎而出手阻拦,更是心旌摇曳。
更见石清竟只顾关心自己,连妻子的冰雪神剑都没认出来,早已是心花怒放,爱意绵延。
偷偷将白剑藏至身后,梅芳姑竟突然露出傲娇之态来。
“你……要你来救我?”
她故意一头撞向衣柜,石清自是要来拉她,拉拉扯扯之间,竟将她心衣扯下半边,露出波动不止的白嫩玉乳来。
石清不禁看得呆了,直到梅芳姑一脸羞怒地护住了胸前,才目光心虚地瞥向一边。
梅芳姑不知天底下还有人能易容得如此惟妙惟肖,更不知石清对女色究竟如何,只知道自己美色终于让这个男人心动了。
双臂护在胸前,她却不退反进,贴近石清,柔声问道:
“清哥,你……有喜欢过我吗?”
若真是石清,早已经一掌推开他,但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喉头发痒,手指微颤。
本就独居了近二十年,又正逢心绪大起大落的梅芳姑哪里分辨得出来?
看着已成自己心病的男人对自己露出爱欲,她竟也悄然凑在他身前,吐气如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