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别碰我……!”她扭动身体,但副将的力气太大了,压得她喘不过气。
副将的手在肚兜里摸索,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肌肤。丁氏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求求你……”她声音颤抖,“我儿子……我儿子才五岁……放过我……”
说着她口腔内的舌头在剧烈滚动。
副将动作一顿。
他俯下身,凑到丁氏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夫人,你的小子在哪儿,我们都知道。”
丁氏瞳孔骤缩。
“你要是敢自尽,”副将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太尉说了,就把那小子带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娘是怎么被弟兄们‘照顾’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然后,再送他的尸身去见他爹。”
丁氏浑身冰凉。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连血液都凝固了。她不再挣扎,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那上面结着蛛网,灰尘在烛光中飞舞。
副将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再反抗了。
副将直起身,双手抓住肚兜的两侧,用力一扯!
丝绸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藕荷色的布料从中间裂开,像两片凋零的花瓣,飘落在桌案上。
丁氏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光影下,肌肤莹白如玉,因为寒冷和恐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乳房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厅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些将领们眼睛都直了,像饿狼看见了鲜肉。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喉结滚动,有人直接把手伸进了裤裆。
副将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他伸手,握住一边的柔软,用力揉捏。丁氏疼得闷哼一声,咬住下唇,血从唇缝渗出来。
“真软,”副将喃喃道,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比我想的还软。”
他低头,含住了另一边。
湿热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娇嫩的肌肤,牙齿轻轻啃咬。丁氏浑身剧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几分。
不能晕过去。
她告诉自己。
不能晕。
晕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副将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他看向按着丁氏手腕的两个士卒:“松开一只手。”
士卒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丁氏的右手获得了自由,但她没有动——她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情更糟。
副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
隔着裤子,丁氏能感觉到那硬挺滚烫的东西。她像被烫到般想缩回手,但副将死死按住。
“摸摸,”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让你提前熟悉熟悉。”
丁氏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酒液,滴在桌面上。
副将松开她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裙子,抓住裤腰的手指粗粝而有力,指节因常年握刀而布满厚茧。
那层薄薄的白色绸裤在他手中显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