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感到腰间一紧,随即是布料被强行向下撕扯的巨力。
“不……!”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副将如山般压下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
但男人的膝盖像铁铸的楔子,强硬地顶入她双腿之间,迫使她门户大开。
“嘶啦——!”
更清脆的撕裂声响起。绸裤的系带崩断,侧边的缝线在蛮力下绽开。布料从腰际被猛地拽至膝弯,堆叠在纤细的脚踝之上。
窗外微弱的光照进来,将一切映照得无所遁形。
丁氏最私密的领域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无数贪婪的目光之下。
她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腿根处那片从未示外人的幽谷再无遮掩。
肌肤是欺霜赛雪的白,与周围因羞耻和寒冷而泛起的淡淡粉红形成鲜明对比。
幽谷之上,一片柔软蜷曲的毛发如同初春的绒草,色泽是深于发髻的鸦青,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先前泼洒的酒液,也是她因极度恐惧而无法自控渗出的些许体液。
谷地因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姿势而微微敞露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内里娇嫩欲滴的嫣红软肉,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而可怜地瑟缩着。
紧致的轮廓在光影下清晰可辨,此刻却成了即将被暴力闯入的标记。
厅堂内的哄笑与喧哗在这一刻诡异地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甚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淫邪欢呼与口哨。
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舔舐,钉在那片被迫展露的雪白与隐秘之上。
副将的呼吸骤然粗重,眼中欲火熊熊燃烧。
他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私密之处,喉结剧烈滚动。
他不再满足于压制,一只手铁钳般固定住丁氏不断扭动的腰胯,另一只手径直探向那颤抖的幽谷。
粗糙的指尖毫无怜惜地划过娇嫩的外围,感受到那剧烈的战栗和试图并拢却徒劳无功的微弱抵抗。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看见没?都看清楚!”他抬头,向周围那些眼冒绿光的同僚们炫耀般吼道,“这可是宫里娘娘的滋味!今儿个,老子先替弟兄们尝了!”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不再等待,就着丁氏被迫敞开的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瑟瑟发抖的嫣红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从丁氏喉中迸发,瞬间压过了满堂的喧嚣。那不是婉转的哀鸣,而是声带被极致痛苦撕裂的、野兽般的嚎叫。
剧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捅入身体最柔软脆弱的核心,又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体内粗暴地翻搅、撑裂。
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从中间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所有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尖锐的痛楚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眼前瞬间被一片血红与黑暗交替覆盖。
副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与阻碍,那层薄薄的屏障在他蛮横的冲撞下应声而破。
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涌出,混合著他自己的前端分泌,润滑了粗暴的进入。
这触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一种摧毁美好、玷污纯洁的变态快感与征服欲汹涌澎湃。
“妈的……真紧……不愧是皇帝的女人……”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深处顶撞,享受着那极致紧窒的包裹感和身下女人无法抑制的痉挛与抽搐。
丁氏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
她张大嘴,却再也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嗬……嗬……”气音从喉咙里挤出。
眼泪、鼻涕、唾液混合著唇边咬出的血沫,糊满了她苍白如纸的脸。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绝望的弧度,眼神空洞地望向屋顶,视线却无法聚焦。
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着反抗,但四肢被牢牢制住,唯一能做的只有承受。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她觉得五脏六腑要被从喉咙里撞出来,后背在坚硬的黑檀木桌面上反复摩擦,早已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但与下体被反复撕裂、撑开的酷刑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硬、陌生的物体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稠与温热。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与炽热的痛楚交织,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瞪大眼睛,瞳孔涣散,视线里一片模糊。
只能看见头顶的房梁,看见摇晃的烛火,看见副将那张满是欲望的脸。
副将开始大幅度地动作。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