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
他低头,咬住了丁氏的锁骨。
用力。
血渗出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弥漫。丁氏疼得浑身一颤,但没出声,只是咬紧了牙关。
副将满意地笑了。
他就喜欢这样——喜欢看这女人疼,喜欢看这女人忍,喜欢看这女人在屈辱中挣扎。
他加快了动作。
撞击越来越重,桌案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像要散架。丁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胸前的柔软在烛光下颤动,两点嫣红像熟透的樱桃。
“骚货,动啊……别像条死鱼……”他一边加速冲撞,一边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
心里想着:什么楚国夫人……什么皇子生母……现在不过是老子身下的玩物!
太尉看着呢,老子干得越好,往后功劳越大!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的力道让沉重的桌案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桌上的酒盏、碗碟叮当作响。
他口中发出粗野的喘息和低吼,混合着周围将领们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喝彩与催促。
“加油!使劲啊!”
“快点儿!弟兄们都等着呢!”
“瞧那娘们儿,都不动弹了,没劲!”
“哈哈哈,下一个让老子来,保管叫她出声!”
这些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丁氏闭上眼,将自己彻底沉入那片由疼痛和黑暗构成的深渊,只有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证明着某种残存的感知。
厅中的将领们一边喊一边看得眼睛发直。
有人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动作起来。有人直接解开裤带,露出那丑陋的东西,对着丁氏的方向自渎。
副将看见了,但他不在乎。
他甚至有点得意——看,这么尊贵的女人,现在成了所有人的玩物。
而他,是第一个。
不知过了多久,副将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将所有灼热的欲望尽数倾泻在那被摧残得一片狼藉的深处。
他趴在丁氏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冰冷的脸颊上,混着丁氏的眼泪,滴在桌面上。
抽离时带出温热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丁氏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片刻后,他抽身而出。
伴随着他的离开,更多混合著血丝与白浊的黏稠液体,从丁氏那红肿不堪、微微敞开的私密处缓缓流出,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青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丁氏依旧躺在桌案上,一动不动。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汹涌地,像决堤的河。
副将站起身,随意提上裤子,系好裤带。
他脸上带着餍足而残忍的笑容,看了一眼桌案上如同破败人偶般的丁氏,转身对早已按捺不住的下一个将领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像在分配一件寻常物品:“该你了。轻点儿,别真弄死了,太尉还没尽兴呢。”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立刻有人冲了上来。
是个契丹将领,满脸横肉,眼睛像狼一样闪着绿光。他迫不及待地压上去,动作比副将还要粗暴。
丁氏没有反抗。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摆布。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那是疼痛和寒冷引起的,不受控制。
身体在摇晃,桌案在摇晃,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丁氏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默念:延煦。
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