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感到身体被撞击得晃动,后背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皮肤火辣辣地疼。
但比起下身的剧痛,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她咬住嘴唇,血从齿缝渗出来,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不能叫。
她告诉自己。
不能让他们得意。
但身体不受控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酒液和血,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副将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丁氏感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温热的,黏腻的,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很多年前,刚入宫的时候。
那时她才十六岁,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轿辇里穿过长长的宫道。宫墙那么高,天空那么蓝,她以为自己会得宠,会生下皇子,会母凭子贵。
后来她真的生了皇子。
石延煦,她的儿子,今年才五岁。
眼睛像她,鼻子像陛下,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会奶声奶气地叫她“娘亲”,会抱着她的腿撒娇,会在她生病时用小手摸她的额头。
儿子。
她的儿子。
如果她死了,儿子会怎么样?
副将的话在耳边回响:“太尉说了,就把那小子带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娘是怎么被弟兄们”照顾“的。”
“然后,再送他的尸身去见他爹。”
“不。”
不能死。
就算受尽屈辱,就算生不如死,也要活着。
活着,才能保护儿子。
副将一边动作,一边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很美——即使在这种时候,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肌肤莹白如玉,因为疼痛和屈辱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桃花。
眼泪糊了满脸,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像两汪深潭,里面映着烛火,也映着他的影子。
副将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这让他更加亢奋。
他松开了一直钳制她腰胯的手,转而用力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顶端早已挺立的嫣红,留下青紫的指痕。
他俯低身体,带着浓重酒气和汗臭的嘴啃咬着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渗血的牙印。
这个女人曾经是楚国夫人,是皇长子的生母,是后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而现在,她躺在这里,被他压在身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蹂躏。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他想。
能让高高在上的女人跌落尘埃,能让尊贵无比的夫人变成玩物。而他,一个武将,一个曾经在战场上拼杀的小卒,现在却能享受这一切。
都是因为太尉。
因为张彦泽。
副将心里涌起一股感激——对太尉的感激,也对权力的渴望。他要好好表现,要让太尉满意,这样他才能爬得更高,才能享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