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的惨叫变了调,从高亢的嘶嚎变成破碎的抽气。
疼——那是种她从未想象过的疼,像被烧红的铁棍从下面捅穿身体,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嗬……嗬……”地抽气。
契丹兵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有节奏的律动,而是纯粹的、野兽般的冲撞。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梳妆台上。
春杏的脸被迫贴在冰凉的铜镜面上,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嘴巴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看见自己散开的衣襟,看见裸露的肩膀上被抓出的红痕,看见那个汉兵坐在她腿上咧着嘴笑。
然后她看见镜子边缘,映出身后的契丹兵——他赤裸着下半身,大腿肌肉绷紧,腰胯凶狠地向前顶撞,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享受表情。
“女人……好……”他一边动作一边重复这句话,像在念某种咒语。
梳妆台在晃动。
台上仅剩的一盒口脂滚落在地,瓷盒摔碎,鲜红的膏体溅出来,像血。
春杏的手在台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木头表面,发出“吱嘎”声。
她抓到了什么——是一支银簪,早晨梳头时随手放在这里的。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反手朝后捅去!
银簪刺中了什么。
契丹兵闷哼一声,动作停了。
春杏感到压在身上的重量轻了一瞬,她以为得救了。
但下一秒,更大的怒火爆发了。
契丹兵低头看着插在自己大腿外侧的银簪——只刺进去半寸,连血都没流多少。他狞笑着,一把拔出簪子,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他抓住春杏的头发,把她的头狠狠往铜镜上撞!
“砰!砰!砰!”三下。
铜镜边缘磕破了她的额头,血顺着眉骨流下来,糊住了左眼。镜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镜中的影像碎成无数片,每一片都是她破碎的脸。
契丹兵继续动作,比之前更粗暴。
春杏不再挣扎了。
她瘫在梳妆台上,像一具被抽走骨头的皮囊。眼睛还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喉咙里偶尔发出“嗬……嗬……”的声音,那是身体本能的抽气。
她听见布料摩擦声,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听见那个汉兵在旁边说“该我了”,听见自己骨头被压得“咯咯”响。
但她感觉不到疼了。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最后,契丹兵发出一声低吼,动作停了下来。
他抽身离开时,带出温热的液体,顺着春杏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混着血,滴在梳妆台下的地板上。
汉兵迫不及待地接替上去。
春杏依旧没有反应。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迹,看着那蛛网般的裂缝在视野里慢慢旋转。
胭脂水粉的香气混着血腥味,钻进鼻腔。
铅粉、血水、唾液,还有别的什么液体,糊了一地。
像打翻的调色盘。
只是这调色盘里,没有一种颜色是干净的。
西厢情况不同,这里住的是高阶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