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王昭仪被打得偏过头,但立刻又转回来,一口唾沫啐在打她的兵卒脸上:“畜生!”
那兵卒抹了把脸,狞笑着抓住她的前襟,用力一扯。
妃色的宫装从领口裂到腰间,露出大红色的绣金肚兜。
王昭仪尖叫着护住胸口,但另外两个兵卒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她被拖到窗边。
窗棂是镂空的,透过格子能看见外面院子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那些赤身裸体的女子,那些提着裤子的兵卒,那些血。
王昭仪别开脸。
但下一秒,她的裙子就被撩了起来。
“放手!你们敢——啊!”
一个兵卒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裙底,粗鲁地扯开她的绸裤。
布料撕裂声在耳边响起,王昭仪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有手指粗暴地捅了进来。
她疼得弓起身子,反手去抓身后的人。
指甲划过对方的脸颊,留下三道血痕。
“贱人!”那兵卒吃痛,松开手。
王昭仪趁机转身,抬脚踹向对方胯下。但她忘了自己只穿着袜子,这一脚力道不足,只让对方闷哼一声,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怒火。
那兵卒抡起腰间的刀鞘,狠狠砸在她额头上。
“砰!”
钝器击打骨头的闷响。
王昭仪眼前一黑,踉跄后退,后背撞在窗棂上。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来,滑过眉骨,糊住了右眼。她抬手去摸,摸到一手黏腻的血。
视线变得模糊。
但她还在骂,声音已经嘶哑:“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另一个兵卒上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窗台上。
木头的棱角磕破了她的嘴唇,血混着唾液流下来。她感到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间,感到有滚烫的东西抵在臀眼。
“不……不要从后面……”这是她最后的、卑微的哀求。
但没人听。
侵入从后面来了。
比前面更疼,更屈辱。王昭仪的脸被迫贴在窗台上,透过糊满血的眼睛,她看见院子里那个副将正冷冷地看着这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在看。
所有人都在看。
那些还没被拖出去的嫔妃缩在墙角,有的捂着脸哭,有的别开眼,有的……
有的居然在偷偷看。
王昭仪闭上眼睛。
撞击一次比一次重,窗棂跟着晃动,发出“吱嘎”声。
她感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那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指甲掐进乳尖,疼得她浑身发抖。
骂声渐渐弱下去。
不是不想骂,是没力气了。额头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最后的骂声变成了呜咽,呜咽又变成了无声的哭泣。
她听见身后兵卒粗重的喘息,听见对方同伴的调笑,听见院子里其他女子的惨叫。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说:“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