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重量一轻。
但很快,另一个人压了上来。
王昭仪不再挣扎了。
她瘫在窗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人,任由第二个、第三个兵卒轮流施暴。
血从额头流到窗台,积了一小滩,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眼睛还睁着。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所有女子都逆来顺受。
后院柴房有个洗衣婢女,常年干活练出一身力气。
她被按在柴堆上时,猛地抬头撞在兵卒鼻梁上——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兵卒惨叫后退,婢女趁机抓起劈柴的斧子。
她挥斧砍伤两人,第三个契丹兵从侧面扑上来,用短矛刺穿她腹部。
婢女跪倒在地,斧子脱手。她低头看着从肚子里穿出来的矛尖,居然笑了,笑着咳出一口血,然后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血喷出三尺远。
另一个房间里,有位年长的嫔妃默默走到梁下,解下腰带打了个结。她踩上凳子,把脖子套进去,踢翻凳子的动作从容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尸体悬在半空,轻轻晃动。
副将冷眼看着这一切。
死的人多了,他反而笑起来——那是一种很淡的、近乎愉悦的笑意。他招手叫来亲兵队长:“去,把屋里还能动的妃子拖四个出来。”
“要好看的。”他补充。
亲兵队长会意,带人闯进西厢,专挑那些容貌出众、还未自尽的。挣扎最激烈的直接被一刀捅死,稍微顺从些的被拽着头发拖出来。
最后拖到院中的有四个:第一个是那个穿藕荷色襦裙的李昭容,现在裙子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身上,脸上全是泪痕和掌印。
其次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嫔妃,吓得连哭都不会了,只是发抖。
旁边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眼神空洞,任人摆布。
还有个试图咬舌自尽的,被兵卒用破布塞住了嘴。
“扒光。”副将说。
士兵们一拥而上。
布料撕裂声此起彼伏,很快,四个女子赤条条站在深秋的寒风里。
她们有的试图捂住身体,手立刻被扭到背后;有的瘫软在地,被揪着头发拽起来。
刀斧手在院边列队,斧刃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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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拖到院中的是那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嫔妃。
她姓周,原是宫中的周才人,入宫才一年,还未曾侍寝。
此刻被剥光了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深秋的寒意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细瓷。
第一个汉兵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卒,脸上有道刀疤。他解开裤带时,周才人终于从呆滞中惊醒,开始挣扎。
“不要……求求你……我还小……”她哭求着,声音细弱得像小猫。
老卒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才好。”
他压上去时,周才人双腿下意识并拢——那是少女本能的自我保护。老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用膝盖狠狠顶开她的腿。
“啊——!”
惨叫尖锐刺耳。
周才人感到下身被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