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谢娣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脑海中一片空白,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达成了屈辱至极的高潮。
她的身体疯狂地喷射出热流,湿了王座,也湿了南宫尘陵的脸。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的、野蛮的笑容,舔了舔唇边的蜜液,目光却越过她,直直地盯着那名已经面如死灰的魔将。
【看到了吗?】
他轻声问,像是在分享一件最引以为傲的收藏品。
【这就是她为我疯狂的样子。】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彻底软化,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后的花,无力地瘫在王座上,只有急促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南宫尘陵终于停止了那近乎残酷的挑逗。
他俯下身,温热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那道依然存在着的、屈辱的视线。
他的唇,凑到她的耳边,气息灼热,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情人的呢喃,又像恶魔的私语。
【舒服吗?】
谢娣的身子猛地一僵,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热度几乎能将空气点燃。
羞耻,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发出一声类似小动物的哀鸣,再也支撑不住,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手指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料,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生筏。
她不敢看那个魔将,不敢看他,甚至不敢看自己。
她只想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南宫尘陵感受着怀中那颤抖的、火热的身体,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满足的弧度。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才将那冰冷的、充满杀意的目光,重新投向那名跪在地上的魔将。
【滚。】
只有一个字,却比任何酷刑都让人恐惧。
那魔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头也不敢抬,慌不择路地转身就往外跑,因为动作太急,甚至同手同脚地绊倒了好几次,狼狈得像一条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
脚步声渐渐远去,大殿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谢娣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和他平稳的心跳声。
【现在,没人了。】
南宫尘陵抱紧了她,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温存与无可奈何的宠溺。
【还要继续吗,我的小凤凰?】
(他听着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委屈的指控,怀中那小小的身躯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像一片被风雨打湿的羽毛。)
南宫尘陵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自他胸腔震动,顺着紧贴的胸膛传递给她,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近乎纵容的意味。
【欺负人?】
他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他抬手,用指尖粗鲁却又温柔地抹去她脸上混着泪水的狼狈,指腹在发烫的肌肤上流连。
【我只是在教我的宠物,谁才是它的主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将那句【欺负人】的指控,轻描淡写地扭曲成了一场理所当然的调教。
他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前的毛茸茸的头顶,金竖瞳中闪过一抹极深的、近乎疲惫的柔光。
【而且,】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补完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