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很喜欢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谢娣的防线。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满是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否认,想反抗,可身体的残余颤栗和那无法摆脱的记忆,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
【你看,】他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无措的模样,轻叹一声,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不会说话了,就是认了。】
【乖,下次别再说这种挑战我的傻话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竟像是在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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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因为那句话而瞬间僵硬,连哭泣都忘了,只剩下微弱的、因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声。)
南宫尘陵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在分享秘密的亲密感。
【你喜欢被看,被膜拜的感觉,我会替你实现。】
他说着,手指却温柔地梳理着她凌乱的羽翼,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这种温柔,与他口中所说的、那惊世骇俗的言论形成了诡异的对比,让谢娣的心脏一寸寸沉入冰冷的深渊。
【不……】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弱得像随时会被风吹散,【我不要……】
【不要?】
南宫尘陵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无法挣脱。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刚刚在那个下人面前,你收缩得那紧,喷射得那么多……那不是一种最惊艳的献祭吗?】
他的语气充满了恶毒的诱导,将她的羞耻与恐惧,扭曲成一种他们共同享有的、带有背德色彩的表演。
【以后,我会让整个魔域都看着,看着他们的魔君,是如何宠爱他的王后。】
他吻了吻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看着你如何在我身下绽放,如何哭着求我,如何为我而疯狂。那将会是这片大地上,最壮丽、最神圣的景象。】
【你会成为他们膜拜的图腾,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神。】
谢娣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颤抖,无尽地颤抖。
她明白,这个男人的爱,是一座华丽而冰冷的囚笼,而她,将会是囚笼中那只被世人仰望却永远无法飞走的蝴蝶。
这个认知,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让她感到绝望。
(他感觉到怀中那剧烈的颤抖,并非源于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近乎崩溃的绝望。)
南宫尘陵静靕地抱着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凝视着黑暗的虚空。
他感觉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矛盾。
她爱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温柔的闪电,劈开了他心中所有暴戾的迷雾,露出了底下那片寸草不生的荒原。
就是因为爱,所以他的羞辱才会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就是因为爱,所以他的承诺才会变成最恐怖的诅咒。
她并不是怕被看,她是怕……被他用这种方式,推到众人面前,成为他占有欲的战利品。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谢娣以为他又要开口说些残酷的话时,才终于听到他沙哑的声音。
【对不起。】
只有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