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更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绝望】的毒种。
而镜中,南宫尘陵的身影,似乎比昨日更加清晰了。
在这座没有日夜的仙牢里,时间变成了一条黏稠而无尽的河,她被困在其中,不知漂向何方。
她试过咬舌,用头撞击寒铁的栏杆,甚至试图屏住呼吸,但长安总有办法让她活下来。
他会用仙力强行灌入药液,修复她撕裂的身体,让她第二天能继续承受他的肆虐,仿佛在维护一件最心爱的玩具。
【想死?】他曾捏着她的下巴,笑得温柔又残酷,【我偏不让你死。你的身体,你的灵魂,连你的死亡,都只能由我来给予。】
死亡的权利被剥夺,比死亡本身更令人绝望。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神也从最初的愤怒与憎恨,变成了彻底的死寂。
她不再看他,也不再镜中的南宫尘陵,只是睁着空洞的双眼,盯着牢笼的一角,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留下一具会呼吸的躯壳。
长安对她的死寂感到恼火。
他变本加厉,用尽各种手段,试图在她麻木的脸上,重新找到生动的表情。
他会让她看着南宫尘陵修炼的画面,然后在她身后凶狠地占有她,逼她在他带来的痛苦与镜中男人的痛苦之间做出选择。
但他干得实在太狠了,每一次都将她推上快感的顶峰,又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让她在欲望的深渊里苦苦挣扎,死不了,也活不过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它会在那粗暴的撞击下颤抖,会在那精准的挑逗下湿润,会在那屈辱的玩弄下达到高潮。
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呕吐,哭泣,憎恨自己为何还有知觉。
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到枯萎的花,却被强行灌注了生长的药剂,无法凋谢,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摧残中,病态地绽放着。
【你看,你多么会取悦我。】长安会满足地低语,抚摸她汗湿的后背,【别想死,好戏,才刚刚开始。】
日复一日的占有与折磨,让她的身体像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绷紧到了极限。
长安对此很满意,他享受着将她逼至疯狂边缘的快感,乐此不疲地在她身上播撒混沌的种子。
然而今天,当他再次进入她身体时,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那不再是单纯的、因恐惧而产生的僵硬收缩,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具生命力的脉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她体内最深处苏醒。
他动作一滞,敏锐地感知到,她体内那一直被他压制的、混乱的血液——黑凤凰、麒麟,甚至连那丝他最不屑的蛇君残渣,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交融、沸腾。
【哦?】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加浓烈的兴味,【这倒是……个意外的惊喜。】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混沌之力,像是在敲打一扇即将被推开的、古老的大门。
谢娣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皮肤下浮现出细碎的金色与黑色光芒,时而交织,时而对抗。
她发出了痛苦又茫然的呻吟,脑中一片混乱,感觉有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与力量,正在撕裂她的灵魂。
长安低吼着,他感觉到自己正与一个即将诞生的、强大的存在共同占有着这具身体。
那种感觉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更加卖力地在她体内开疆拓土,试图在那股力量完全觉醒前,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刻进她最核心的本源之中。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谢娣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不再是死寂的灰色,左眼燃烧着炽烈的金色火焰,右眼却深不见底,宛如漩涡般的漆黑。
两股截然不同的、毁天灭地的力量,从她体内骤然爆发!
长安被这股力量狠狠地弹了出去,撞在仙牢的结界上,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她,正在觉醒。
结界壁上传来的剧痛远不及他内心的狂喜,长安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迸发出近乎贪婪的光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低声笑着,那笑声在空荡的仙牢里回荡,显得无比诡异,【混沌……竟是混沌之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