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户,洒在王磊的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王磊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窗外,眼神不再空洞,有了一丝微弱的光彩。
王磊一天都不在状态。他不明白父亲是如何翻身了。
但他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用会所受非人的侮辱了。
不过他也没有问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一向很有主见,父亲不告诉他,也有他的理由,他迟早会知道的。
可想着想着,王磊脸颊就出现了两行热泪,他感觉自己现在像个小女人一样。
多愁善感。
他不知道自己未来该如何,激素虽然被系统彻底清除,可那几个月被强行灌进体内的雌性荷尔蒙早已把他的灵魂和肉体撕成了两半。
灵魂还拼命想做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肉体却已经习惯了被打扮成最下贱的玩物、被无数男人轮奸到高潮失禁。
这种剧烈的撕裂与拉扯感。让他感觉到异常的痛苦。
稀稀拉拉,听着不远处的浴室里,王建军洗澡的水声。
水声单调,却像一根烧红的针,一下一下刺进王磊的耳膜。
他双手抱膝,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带来一丝耻辱却又无法抑制的酥麻。“爸……”
他低低地呢喃,声音软得像哭。
水声还在继续。
父亲在洗澡。
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还愿意抱住他、护住他的人。
王磊的眼眶忽然发热。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光着脚走向衣柜。
柜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挂着是各式各样的衣物。
王建军的朋友考虑到王磊现在的情况,所以准备的都是各种女性服装。
当然里面也包括女性内衣。
他颤抖着把手伸进去,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操控。
十分钟后,当王建军裹着浴袍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猛地收缩。
儿子……不,那已经不能简单称为儿子了。
王磊跪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套极致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薄如蝉翼的蕾丝紧紧裹着他被医美重塑后的妖娆身段,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
那对巨乳高高挺起,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早已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下身只剩一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被他自己故意拨到一边,露出那根已经彻底萎缩像赖皮蛇一样的阴茎。
一双黑丝吊带袜紧紧勒在他修长笔直的腿上,袜口镶着蕾丝花边,脚上踩着那双细高跟鞋,鞋跟陷进床垫,让他整个人被迫挺胸翘臀,像一只等待主人宠幸的发情母狗。
“……磊子!”
王建军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而严厉,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你在干什么?!快把衣服脱了!”
王磊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咬着下唇,肩膀剧烈颤抖,却没有伸手去扯衣服,反而往前爬了两步,跪在床沿,声音又软又哭:“爸……我回不去了……我真的回不去了……”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硬朗的眼睛如今水光潋滟,带着被彻底打碎的自尊和极致的依恋:“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这具身体……让您愉悦、让您放松……爸,您养了我二十六年,我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报答您……”
王建军只觉得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