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往客厅沙发走去,背影僵硬得像一块铁板:“别胡闹!睡觉去!”
可他刚坐下,王磊已经像疯了一样从床上爬下来,四肢着地,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爬向父亲。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高跟鞋跟敲击地面,清脆又淫靡。
他爬到父亲脚边,仰起那张被泪水和妆容糊花的绝美容颜,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爸……我好难受……身体好空……脑子里全是会所那些人的鸡巴……他们操我嘴、操我屁股……把我操得喷水……我现在一闭眼就是那些画面……爸,您打我骂我都行……求求您……用我吧……让我做您的肉便器……让我做您的……人妖女儿……”
王建军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那具曾经属于自己骄傲的血脉,如今却被打扮成最淫荡的模样。
愧疚、愤怒、心疼、压抑了半年的欲望,像滚烫的岩浆在胸口翻涌。“磊子……你……”
他声音颤抖,却被王磊直接扑上来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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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不想听到自己父亲拒绝。
王磊飞扑进父亲怀里,双手颤抖着扯开父亲的浴袍。在与父亲亲吻的同时,用那残废软的不行的生殖器官与王建军那半硬的肉棒进行摩擦。
没几下子,那根属于中年男人的粗长肉棒“啪”地弹出来,还带着洗澡后的水汽。
在儿子温热的摩擦,下迅速充血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爸……它好烫……”
眼见父亲没有将他推开,王磊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立刻滑到了地上跪着。
但不能让父亲有思考的余地。
王磊像着魔一样低下头,先是用脸颊轻轻蹭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张开湿润的嘴唇,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卷走那一滴晶莹的前液。
紧接着,他把父亲的肉棒深深埋进自己那对又软又弹的巨乳之间,用双手挤压乳肉,上下套弄起来。
乳交的动作又快又熟练,那是他在会所被逼着练了无数次的技巧。
王磊的声音十分的诱人,逼着人犯罪:“爸……射给我……射在磊子脸上……磊子是您的……专属精液容器……”
王建军咬紧牙关,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儿子的后脑。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他艰难的低头,看着儿子那张绝美的脸被自己的肉棒和乳肉夹在中间,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却还在拼命讨好他……
那种极致的羞耻、极致的爱、极致的痛苦,让他彻底崩溃。
“啊……!”
王建军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全部射在王磊脸上、嘴里、胸前的巨乳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儿子精致的五官往下流,滴在蕾丝睡裙上,黏腻又淫靡。
王磊却没有停。
他喘着气,脸上挂满父亲的精液,像最虔诚的奴隶一样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自己脸上的每一滴。
王建军心想,这样应该完了吧?
可是谁曾想,王磊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站起身来,跳了一段诱惑力满满的脱衣舞。
再次将王建军硬控,刚刚才射了的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
王磊见大肉棒,就跨坐在父亲身上,抬起圆润肥美的屁股,对准那根还硬挺着的粗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爸……插进来……操您的……人妖女儿……”
他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决绝。
湿热紧致的肠道一口吞没父亲的肉棒,层层褶皱死死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