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前辈,你看我这姿势……像不像在审犯人啊?”曹任牧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胯,一边得意地炫耀。
由于警棍带来的轻微窒息,方清芮的口腔肌肉在生理本能下发生了阵阵不自觉的收缩。
曹任牧的肉棒被那温热的口腔死死吸住,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舌根和上颚在疯狂地绞弄。
他看着这位威严女警被迫在自己跨下承欢的模样,那种权力的颠覆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要烧着了。
“哈哈哈确实有点儿意思,估计咱方警官也没少怎么用警棍卡过别人的脖子,不过现在只能她自己被卡脖子了!”老张在后方也加快了频率。
液体套这玩意儿确实牛逼,老张现在完全就是无套的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清芮阴道内壁那紧致到离谱的质感。
即便已经被曹任牧连续内射了两轮,那里的肉褶依然具有惊人的弹性和吸吮力,仿佛每一寸软肉都在试图将入侵者绞死在里面。
“嘶……方警官的老公真是不太行啊,这都生过孩子了咋还这么紧啊?真是得好好开发开发!”
老张捧着方清芮那双散发着浓重警靴气息的脚丫,方清芮的双脚因为一整天的执勤,脚底出不少汗,混杂着皮革和体味的味道在老张鼻尖萦绕。
他故意把脸凑近那双脚,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在渔网网格间舔舐,像品尝什么珍馐一样,方清芮的脚趾被他吮吸得微微蜷缩着,似是在为主人的遭遇悲鸣一般。
“唔……呜呜……”方清芮的喉咙里发出痛苦而破碎的声音。
因为警棍的压迫,她呼吸受阻,胸脯在警服下剧烈地起伏,连带着肩膀上那枚象征身份的警衔也在微微颤抖。
这种濒临窒息的紧迫感,让她的下体再次产生了生理性的痉挛。
“喔!又来了!又开始缩了!”老张兴奋地大叫。
他能感觉到方清芮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那一圈圈肉环死死地套住他的肉棒,不断地向深处挤压。
老张的腰部开始加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有力。
他双手死死握住方清芮的脚踝,把那双渔网丝袜包裹的脚丫按在自己胸口上,感受着网格纹路摩擦皮肤的粗糙感。
方清芮的下身因为姿势被完全折叠,小穴被迫向上敞开,那已经被内射两轮的阴道内壁红肿发烫,肉褶层层叠叠地蠕动着,紧紧裹住老张的肉棒,肉棒每抽出一寸都能带出一串黏腻的拉丝,滴落在桌子上,形成一小摊混浊的液体。
“操……这骚屄在吸我……在吸我!”
老张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张嘴咬住方清芮的脚底,通过渔网网格用力吮吸,那股浓重的皮革汗味直冲脑门,让他脑子发热。
方清芮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小穴内壁因为窒息和刺激而本能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像无数只小手在老张的肉棒上揉捏,让他脊椎骨底端阵阵发麻。
曹任牧那边也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双手拽着方清芮的长发,像提线木偶一样控制着她的头,肉棒在喉咙里进出得越来越狠。
警棍横在脖子下,压得方清芮的颈动脉微微鼓起,皮肤上浮现一道道红印。
她的喉头因为缺氧而疯狂痉挛,口腔肌肉收缩得像真空吸盘,死死箍住曹任牧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混合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泡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警服的领口和胸牌上。
“哈哈哈给我好好的吸!”曹任牧低吼着,腰部猛撞,每一下都顶到食道入口,龟头甚至能感觉到胃部的热气。
方清芮的眼睛微微翻白,虽然意识全无,但脸庞因为缺氧而潮红如醉,唇瓣被撑得外翻,沾满晶亮的口水和黏液。
两人一前一后,像两头发情的野兽,在方清芮的身体上肆意征伐。值班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咕唧声和粗重的喘息。
老张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把方清芮的脚丫死死按在自己脸上,鼻尖埋在脚底的渔网网格里,大口吸着那股上头的味道。
他的肉棒被小穴绞得发胀,冠状沟敏感地摩擦着肉壁,每一次深顶都撞到子宫口,带出一股股混着精液的淫水,然后又溅在他的小腹上。
“不行了……要射了……”老张喉咙里挤出低吼,双手猛地掐紧脚踝,腰部像弓弦崩断一样往前猛顶。
老张爽的浑身打颤,肉穴深处,那膨胀的肉棒发射出来一股股滚烫而粘稠的浊白精液,里边的精子在冲出来之后的瞬间便想要顺着阴道往女警的子宫深处冲刺,以求将自己生命的种子播撒给这个年轻的女性肉体。
可惜的是,它们在冲到那些透明的胶质液体里之后,就全都失去了活性。
方清芮的子宫逃过了再次受孕的噩梦。
但这并不妨碍老张的高潮,他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肉棒死死顶住最深处,感受着小穴的痉挛挤压,那种,这种猛烈的刺激让他眼前发黑,脑子一片空白。
几乎同一时刻,曹任牧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按住方清芮的后脑勺,整根肉棒卡在喉咙深处,龟头直接顶到食道转弯处。
方清芮的喉头因为警棍压迫而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咽。
“啊……操!射了射了!全射你嗓子眼里!给老子全都喝下去啊!!!”曹任牧腰眼一麻,低吼着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