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瞬间,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冲进食道深处,直达胃部。
方清芮无意识地吞咽,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量多得夸张,部分从喉头逆流而出,顺着嘴角喷溅出来,像白色喷泉一样溅在她的下巴、脖子和警服领口上。
曹任牧的肉棒在口腔里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总量几乎是之前的两倍,因为他憋得太久了。
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黏腻的白丝,滴在警服的胸牌和纽扣上,把肩膀上那枚闪亮的警衔都染成了斑驳的白色。
部分精液甚至顺着警棍的棱角往下流,浸湿了她的脖子,洇进警服的领子,形成一圈深色的污渍。
射到一半的时候,曹任牧看着方清芮这张清冷的脸,突然起了个坏心思,他要将剩下的精液射到她的脸上!用自己的精液给他洗个脸!
于是,他果断的将还在射精的肉棒抽了出来。
一股强劲有力的精液,正中方清芮的额头和鼻梁,白浊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她的睫毛和眼皮。
第二股喷在她的右脸颊,溅起细小的白点,像奶油被甩在瓷器上。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命中她的嘴唇、下巴,甚至有一小股高高扬起,精准落在她高高扎起的马尾上,瞬间把乌黑的长发染成一缕缕斑驳的白色。
精液顺着发丝往下滴落,有的挂在发梢拉出长丝,有的直接砸在她的肩膀和警服领口上。
曹任牧的肉棒还在最后几下抽搐,每一次搏动都甩出一小股残余的白浊,溅得到处都是——她的鼻翼、嘴角、甚至耳垂上都挂着点点白浆。
方清芮那张原本清冷威严的脸庞,此刻彻底被精液覆盖,额头到下巴一片狼藉,白浊层层叠叠,像涂了一层厚厚的面膜,黏腻地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白丝。
长发被射得湿漉漉的,几缕发丝黏在脸上,粘着精液的痕迹,看起来格外狼狈而屈辱。
射精终于结束,曹任牧喘着粗气,肉棒软软地垂下来,最后一滴残精滴落在方清芮的鼻尖上,顺着鼻梁滑进她微张的唇缝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位平日里铁面无私的女警队长,此刻脸上一片白浊覆盖,头发被精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警服领口和胸牌也被溅得斑斑点点。
看着方清芮这幅淫荡的样子,曹任牧重新又将沾满精液的半软肉棒插了回去,感受着喉头的余颤,让自己的高潮余韵尽可能的拉长,等到那极致的快感彻底消散之后,才缓缓抽出来。
肉棒离开时带出一长串混着口水和精液的银丝,挂在方清芮的唇间,拉得老长才断开,滴落在桌子上。
老张也射完了,他喘息着将肉棒抽出来,瞬间一股浓白的精液便从女警的小穴口流了出来,再次滴滴答答的落了下去,女警的大腿上也又多了几道精液留下的痕迹。
两人同时退开,大口喘着气,看着身下的方清芮。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极端屈辱的姿势:双手被自己的手铐反剪铐在桌腿上,双腿被强行折叠到腰后,渔网丝袜包裹的双脚无力地蜷缩,脚底上还残留着老张的唾液痕迹。
她的脸庞潮红如醉,眼睛紧闭,唇瓣被撑得外翻,嘴角挂着断断续续的白丝,精液从下巴往下淌,顺着脖子流进警服领口,把那件象征威严的深蓝色制服染得斑斑点点。
肩膀上上本该闪亮的警衔,现在被一层黏稠的白浊覆盖,看起来像被玷污的勋章。
警棍还横在脖子下,压出一道深红的印子,脖颈皮肤因为窒息而微微肿胀,上面点缀着几滴溢出的精液,像淫靡的泪痕。
方清芮的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精液缓缓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混合着淫水浸湿了渔网丝袜的大腿根部,把网格染成深色。
警裤和内裤胡乱挂在脚踝,上面沾满白浊和水渍,像两条被丢弃的耻辱旗帜。
整个下半身像个被灌满的容器,精液从穴口滴落,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摊摊混浊的积液。
警服上半身虽然还算完整,但领口和胸前被精液污染得狼藉,那股白浊顺着布料往下洇,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却又被污渍遮盖,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上身是威严的警官,下身却是被蹂躏成肉便器的妓女。
可怜的方清芮,就这么趴在值班室的桌子上,警服凌乱,脸上、脖子、胸口到处是精液的痕迹,那枚警衔在灯光下反射着白浊的光泽,像在嘲讽她的身份一样。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喉咙里偶尔发出轻微的呜咽,仿佛在为这屈辱的玷污而哭泣。
这位英姿飒爽、正气凛然的女警队长,此刻就这样以一个母猪受孕般的姿势,全身赤裸地瘫缩在精液的海洋里。
她那双曾射出锐利目光的双眼紧闭着,睫毛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留下的泪水或体液,在那身神圣警服的衬托下,彻底沦为了两个暴徒最污秽的战利品。
……
狂欢过后的值班室,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浓郁的石楠花腥气与精油的甜腻味道。
老张率先从那种极致的虚脱中回过神来。
他来到方清芮的前边,将女警扶起来坐会到椅子上。
“来搭把手,我弄几张有意思的照片。”老张狞笑着,随手从方清芮那件被揉皱的警服口袋里,掏出了她的警官证。
那本黑色的皮质证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老张动作粗鲁地将其翻开,正对着方清芮那张印着国徽、穿着正装、英姿飒爽的一寸免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