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芮重新被扶回了椅子上,上半身的警服被重新拉平,连领口那枚沾过精液的领花都被老张用酒精棉球反复擦拭得锃亮。
她的头重新枕在了那本《刑法典》上,双手交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因为连日破案、心力交瘁而短暂小憩的模范警察。
至此,方清芮完全恢复了一个值班警察累过头不小心在值班室睡着的样子。
几次检查确认没有遗漏之后,老张先带着那堆收缴来的情趣用品离去,曹任牧也又欣赏了一番熟睡的方清芮之后,转身离去。
……
不知过了多久,值班室窗外的天色已经由浓黑转为黎明前那种压抑的灰。
方清芮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沉重的眼皮像是坠了铅块,费了好大的劲才缓缓睁开。
由于药效尚未完全散去,她的瞳孔还有些涣散,大脑中一片混沌,像是塞满了被搅碎的棉花。
“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下意识地想要支撑起身体,却感到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传来一阵阵莫名的酸软。
她发现自己趴在那张办公桌上,半张脸贴着那本厚重的《刑法典》。
因为长时间的压迫,法典那硬硬的封面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勒出了一道明显的红印。
方清芮缓缓坐直了身体,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她皱着眉,伸手揉了揉喉咙的位置。
“怎么回事……嗓子怎么这么干痛?”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带着一股异样的沙哑。
不仅是喉咙,她甚至觉得舌根处也有些发麻,那种感觉,倒真像是感冒初期扁桃体发炎的征兆,又或者是昨晚趴在桌子上,脑袋后仰压迫到了气管导致的血液不流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警服。
虽然衣服看起来还算整齐,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领口处似乎有一点点干涸的痕迹,她伸手摸了摸,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风油精的味道?”
她摇了摇头。因为经常熬夜,所以她也经常用风油精提神,不行,以后还是得少熬点儿夜了,这玩意儿的味道还是有点儿冲……
当她试图站起身去洗手间清理一下时,大腿根部和臀部突然传来的一阵隐秘而酸胀的牵扯感,让她娇躯微微一僵。
那种感觉极其微妙,像是长时间骑行后的肌肉疲劳,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撑开过后的余温。
不过双腿之间那微妙的难受很快便被她长时间坐在椅子上睡觉带来的腰酸背痛和屁股肿胀给压了下去。
“不行,以后真不能这么熬了……”
她站起来拉伸了一下有些生锈的身体,揉了揉肿胀的屁股。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略显憔悴、但眼神依旧清冷的自己。
除了领口那一块不太显眼的污渍和脖子上微微发红的压痕(她以为是警棍或者桌角硌的),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
她伸手拉了拉裤腰,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内裤里有一股黏糊糊的凉意在滑动。
她依旧没往心里去,老张的善后实在是太好了,她这些奇怪的感觉都很弱,而且基本上也全都跟长时间趴在桌子上睡的后遗症吻合,比如坐了一晚上,裤裆出汗不是很正常吗?
再加上现在依旧在生效的镇定剂,让她的情绪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起伏。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自己经历了怎样屈辱而淫荡的遭遇,她的子宫内现在甚至还有曹任牧精液的残留,要不是老张给她喂下去的紧急避孕药的话,她现在都已经给曹任牧怀上一对双胞胎了。
“唉~熬过今天请个假好好休息一天吧……”
冲了把脸,方清芮如是想着,走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她又下意识的轻轻推开看了看。
床上,一个身影睡的正香。
“糖糖现在应该也正睡着的吧?不知道有没有做梦。”
想到女儿,方清芮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慈笑。
自己这个母亲当的真是不称职,明天就去姐姐那里把她接回来吧,姐姐现在怀孕了,也不方便。嗯……顺便把丈夫也叫回来吧。
方清芮轻轻合上门,缓步走回了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