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过来,把她的头给我薅起来!”
曹任牧心领神会,一把拽住方清芮的头发,强行将她那张因为窒息和药物而泛着潮红、还没来得及清理的俏脸给提了起来。
此时的方清芮,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精液,鼻尖和睫毛上沾满了白乎乎的黏液,整个人看起来污秽不堪。
老张将翻开的警官证死死地抵在方清芮的脸颊旁边。
画面中,左边是证件照里那个眼神锐利、代表着绝对正义的女警队长;而右边,则是现实中这个被凌辱到神志不清、满脸腥臭白液、像肉便器一样任人摆布的女人。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让曹任牧看得几乎又要起了反应。
“唉好好好,就这样!方警官比个耶!”老张兴奋的呼喊着。
曹任牧非常上道的强行给方清芮弄了个剪刀手举起来。
“咔嚓!咔嚓!”
老张连按快门,闪光灯不断亮起,将方清芮此刻最屈辱的模样永远定格在了手机内存里。
照片中,她那张因生理高潮而尚未褪去媚态的,糊着慢慢一层浊白精浆的脸,紧紧挨着那枚金色的警徽。
“不错不错不错,哈哈这照片怎么样?”
“牛逼!”曹任牧对于这位前辈心里只剩下了敬佩。
老张甚至还嫌不够,他从桌上沾了一指头方清芮刚才潮吹出来的液体,坏笑着抹在了警官证那张庄严的一寸照片上,透明的粘液瞬间糊住了那双锐利的眼睛。
“嗯!这就对味儿了!”
两人对着照片里那种“正义被彻底践踏”的画面发出一阵阵扭曲的狂笑。
直到拍够了,老张才意犹未尽地收起证件,重新塞回方清芮的口袋里。
这之后,老张的体力是彻底耗尽了,中年男人的悲哀体现的淋漓尽致,他点上了一支烟,曹任牧则是依旧还不满足,重新又在女警的身上征伐了起来。
……
又是一次酣畅淋漓的凌辱过后,老张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行了小子,差不多得了,你这年纪轻轻的小心肾虚啊!”老张拍了拍还趴在方清芮背上喘粗气的曹任牧。
曹任牧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看着方清芮那已经被玩得合不拢、甚至还在往外溢着白浆的小穴,心里那股变态的成就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善后清理的,我给你走一遭看看,咱这么玩儿的,这是最重要的。”
老张从先前的箱子里翻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里面正是他提到的紧急避孕药。
他粗暴地捏住方清芮那张还在流着涎水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
“这两颗是避孕的,这两颗是消炎止疼的,还有这颗……是一种镇定剂,能压制她的感情和情绪,让她醒来之后整个人尽量处于一种平静的状态,这才不会起疑。”
老张像喂畜生一样,将几颗药片塞进方清芮嘴里,然后顺手操起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冷茶,猛地灌了进去。
“咕嘟——”昏迷中的方清芮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动作,药液顺着她红肿的喉咙滑了下去。
曹任牧赶紧把几种药接过去看了看,记了下来。
接着,老张指挥曹任牧打来一盆清水。
然后用毛巾蘸着温水,反复擦拭方清芮的小穴和后庭。
虽然曹任牧内射了海量的精液,但在老张老练的抠挖和冲洗下,大部分浊物都被带了出来。
曹任牧则负责擦拭方清芮大腿上的精油和那些凝固的蜡烛残渣。看着那双被渔网袜勒出印子的白皙长腿,曹任牧一边擦一边又忍不住摸了两把。
擦完后,老张在房间里喷洒了一点廉价的空气清新剂,随后又故意打翻了一小瓶用来提神的风油精。刺鼻的味道瞬间掩盖了先前糜烂的气息。
然后,便是整个善后过程中最讽刺的一幕。
老张解开了方清芮那只被反铐在桌腿上的手。
那只手腕处已经由于挣扎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红痕,老张仔细地涂抹了一层消肿止痛的药膏。
随后,两人合力将方清芮的警裤和那条紫色的内裤重新拉了上去。
曹任牧细心地系好她的皮带,甚至还拍了拍那刚才被他抽打得通红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