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被手掌捂住后的闷叫声。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浸湿了沈厉的手指和床单。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从沈厉的指缝间漏出来,模糊而破碎。
沈厉没有停。他的舌头和手指同时加速,力道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快。
林晚秋的高潮来得像海啸一样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了床面,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阴道剧烈痉挛,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沈厉的脸上、手上,溅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沈厉抬起头,脸上全是她的淫水。他伸出舌头,舔掉了嘴唇上的液体,然后俯身吻住了她。
林晚秋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咸的,带一点点酸,混着沈厉唾液的甜。
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两个人的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口腔里交换。
沈厉直起身,解开了polo衫的扣子,脱下衬衫,露出古铜色的上身——饱满的胸肌,结实的腹肌,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汇入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
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脱下裤子和内裤,那根22厘米的粗长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拿起林建国的另一个枕头,垫在林晚秋的臀部下面,让她的下体抬高。
“这样插得更深。”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你老公的枕头,垫在你屁股下面,让我操你。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林晚秋说不出话。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摇头,没有说不要。
她只是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沈厉那根粗长的鸡巴缓缓逼近她湿透的阴道口。
沈厉的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撑开了她的阴道口。
“看着结婚照。”他说。
林晚秋转过头,看着床头上方那张十五年前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林晚秋穿着白色婚纱,笑得温柔而羞涩。
照片里的林建国穿着黑色西装,站得笔直,笑容敦厚而踏实。
沈厉的鸡巴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
“啊————”林晚秋的尖叫声被沈厉的手掌捂住了,但那双眼睛——那双看着结婚照的眼睛——瞳孔剧烈地震动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林建国的枕头。
“你老公在看着你。”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缓慢,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看着你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的。看着你的骚穴是怎么被我的鸡巴撑开的。看着你的淫水是怎么流到他的枕头上的。”
他的抽插很慢。
不是那种疯狂的、暴力的冲刺,而是那种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的、充满掌控感的操干。
“你闻到了吗?”沈厉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脖子,“你老公枕头的味道。他在上面睡了多久?一年?两年?五年?从今天开始,这个枕头上会多一个味道——你的淫水的味道。他每天晚上把头枕在上面的时候,都会闻到你的骚味。他不会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但他的潜意识会记住。”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身体在沈厉的抽插下剧烈晃动,那对G杯巨乳像两团雪白的果冻一样上下弹跳,乳头上沾满了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你的阴道在收缩。”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每次我说到你老公,你的骚穴就会夹紧。你是不是一想到他,就兴奋?”
“不是……不是因为他……”林晚秋哭着说。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羞耻……因为在你操我的时候想到他……让我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我是一个彻底的……骚货……”
沈厉低低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