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越来越重。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和林晚秋被手掌捂住后的闷叫声。
“你就是骚货。”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硬度,“你是林骚货。你是我的性奴。你老公只是一个提供房子、提供床、提供枕头的工具。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有一个被入侵的空间。”
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固定在朝向结婚照的方向。
“现在,我要你看着那张照片,告诉我——你是谁。”
林晚秋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但那张结婚照的轮廓还在——白色婚纱,黑色西装,阳光,教堂,彩色的玻璃窗。
“我……我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说。”
“我是林骚货……”
“你属于谁?”
“属于……属于沈教练……”
“你在哪里?”
“在……在我家的床上……”
“谁的床?”
“我……我和我老公的床……”
“你在我和你老公的床上干什么?”
林晚秋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弧度——那是笑,是带着泪水的、被彻底击溃后的、绝望而满足的笑。
“在被操。”她说,“在被沈教练操。”
“操哪里?”
“操我的……骚穴……”
“谁在操你?”
“沈教练……”
“沈教练在操谁的骚穴?”
“在操……在操林骚货的骚穴……”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插的速度快到了极限。
22厘米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
淫水被搅动出白色的泡沫,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肛门,滴在林建国的枕头上。
“今天我老公不在家,这张床就是我的,我要射在你老公的床上,让你的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让你老公回家之后,躺在一个被别的男人操过的床上,闻着被别的男人射过的味道。”
沈厉最后一次插入——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探入了她的子宫。
“啊————”林晚秋的尖叫声在卧室里回荡。
沈厉低吼一声,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不是温热,是滚烫,是那种只有在身体最深处才能感受到的、灼烧般的温度。
一滴,一滴,又一滴。
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子宫口倒流回阴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肛门,滴在林建国的枕头上,浸湿了浅灰色的枕套。
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止了射精。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