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俯视着她。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汗湿的身体上,照在林晚秋被泪水花了妆的脸上,照在床头上方那张十五年前的结婚照上。
林晚秋躺在林建国的枕头上,后脑勺枕着丈夫的气息,阴道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那对G杯巨乳上全是手指留下的红痕和牙印。
沈厉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老公的枕头上有他的味道,但你的骚穴里是我的味道。”
他缓缓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流在林建国的枕头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沈厉站起身,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林建国的推理小说,翻到林建国夹书签的那一页,看了一眼,然后合上,放回原位。
然后他抬头看着那张结婚照,看了好几秒。
“这张床以后一半是我的。”他说,“每次我来,都会在这里操你。每次我走,都会在你的子宫里留下我的精液。你老公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其实是在躺在我操过你的地方。他枕着的枕头,是我射过精的枕头。他盖着的被子,是你潮吹时弄湿的被子。”
他转过身,看着林晚秋——她还躺在那里,双腿大张,阴部红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浸湿了林建国的枕头和浅灰色的床单。
“你觉得他是会先发现,还是永远都不会发现?”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林晚秋没有回答。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她和林建国一起挑选的水晶吊灯,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www。
她知道答案。
林建国永远都不会发现。
不是因为她隐藏得好,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会看。
沈厉在卧室里又操了她两次。
第一次是在浴室里。
他把她抱进主卧的淋浴间,让她双手撑着墙壁,从后面操她。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他们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淫水,顺着他们的大腿往下流。
林晚秋的尖叫声被水声掩盖,她的身体在热气和快感中痉挛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跪倒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沈厉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溢出,混着热水流进地漏。
第二次是在客厅的沙发上。
沈厉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沙发靠背上,他站在沙发前面,以站姿操她。
林晚秋仰面朝上,能看到客厅的吊灯、电视、冰箱上林建国手写的购物清单。
她的身体在沈厉的抽插下剧烈晃动,那对G杯巨乳疯狂弹跳,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脸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高潮的时候,她转头看到了茶几上那张一家三口的合影——林建国、她、儿子,三个人在海边,笑得灿烂而自然。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阴道猛烈收缩,淫水喷在沈厉的鸡巴上,溅在沙发上。
沈厉射在了她的脸上。白色的精液挂在她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的那一滴。
咸的。带一点点腥。是沈厉的味道。
结束后,沈厉穿上衣服,站在玄关,看着林晚秋。
她靠在客厅的墙上,酒红色的睡裙皱成一团,勉强遮住了身体。
她的脸上、胸前、大腿上全是精液的痕迹,头发乱成一团,妆全花了,眼睛红肿,嘴唇上还有咬破的血痂。
“我走了。”沈厉说,“下周二,还是这个时间。”
林晚秋点了点头。
沈厉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林晚秋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周围全是沈厉留下的痕迹——沙发上的湿痕,地板上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性交后的气味。
她走进卧室,看着那张被弄湿的床——浅灰色的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林建国的枕头上满是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结婚照下面的墙上溅了几滴不知道是淫水还是精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