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晚秋的身体再次弹跳。
又一滴,滴在她的大腿根部,距离阴唇不到一厘米。
又一滴,滴在她右侧的髋骨上。
又一滴,滴在她左乳的下沿,乳房的皮肤比腹部的皮肤更敏感,那滴蜡液落下的瞬间,她的整个乳房都颤了一下,乳头在乳夹的压迫下剧烈跳动,链子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沈厉的滴蜡很有节奏——不是随意的、混乱的滴落,而是有规律的、有目的的、像在绘制一幅地图。
从她的小腹开始,向上到她的肋骨,向下到她的髋骨和大腿根部,向左到她的腰侧,向右到她的另一侧腰。
每一滴蜡液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深红色的、薄薄的蜡片,像一朵朵小小的、凝固的血花。
林晚秋的身体在一滴接一滴的蜡液中剧烈颤抖。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被压抑的呻吟声——不是尖叫,不是哭泣,而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破碎的、失控的声音。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束缚带固定住了,连一厘米都移动不了,但她的肌肉在束缚带下面剧烈痉挛,每一次蜡液滴落都会引发一阵全身性的颤抖。
“你的身体在跳舞。”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平稳,“被固定住了还在跳舞。因为你的神经在尖叫,你的血液在燃烧,你的每一根纤维都在被点燃。你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快感了,对不对?”
“对……”林晚秋哭着说,“分不清了……都分不清了……”
“那就不要分。”沈厉把蜡烛放在地板上,伸出手,指尖轻轻刮过她小腹上那些凝固的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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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片从她的皮肤上剥离,发出细微的“撕拉”声,剥离的那一刻,被蜡片覆盖过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从那些位置涌来,和周围还在发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痛和快感是同一条路。”他的指尖继续剥离蜡片,从她的小腹到大腿根部,从髋骨到腰侧,一片一片地揭下来,每揭一片,林晚秋的身体就颤抖一下,“你不需要知道自己在感受什么。你只需要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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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揭掉了最后一片蜡,直起身,拿起那对乳夹之间的链子,轻轻拉了一下,让她的乳头再次被牵拉。
“接下来,我要把你的眼睛蒙上。”他拿起那个黑色的皮质眼罩,在她面前展开,“然后我会继续滴蜡。你看不到蜡烛在哪里,看不到下一滴会落在哪里。你只能等——等那滴灼热的液体落在你的皮肤上,落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恐惧会更强烈,快感也会更强烈。”
他把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脑后系紧。
黑暗瞬间笼罩了林晚秋。
所有的视觉被剥夺,只剩下听觉、嗅觉、触觉。
她能听到沈厉的呼吸声——平稳而缓慢,和他之前一样沉稳。
能听到蜡烛燃烧时烛芯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然后,她听到了蜡烛被拿起来的声音——玻璃杯底摩擦地板发出细微的“呲”声。
她能感觉到沈厉在移动——他的脚步声从她的左侧绕到她的右侧,从她的头部绕到她的脚部。
她不知道他站在哪里,不知道下一滴蜡会落在哪里。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滴在瑜伽垫上。
第一滴落下了。
在她的左乳房上——不是乳晕,不是乳头,而是乳房下沿的柔软皮肤,距离乳夹不到两厘米。
“啊——”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
第二滴。右乳房,同样的位置。
第三滴。锁骨下方。
第四滴。腹部,比之前任何一滴都更靠下,距离阴毛的上缘不到半厘米。
第五滴。
大腿内侧,这次距离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她能感觉到那滴蜡液的灼热感几乎触碰到了她肿胀的阴唇边缘,那层薄薄的皮肤在灼热感中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