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的滴蜡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没有规律。
有时滴在她的乳房上,有时滴在她的腹部,有时滴在她的大腿根部,有时滴在她的肋骨上。
她看不到下一滴会落在哪里,只能等——等那滴灼热的液体从黑暗中坠落,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每一次等待都像一次小小的死亡,每一次滴落都像一次复活。
她的身体在恐惧和快感之间剧烈摇摆,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却又一次次从浪尖上滑过。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声音——不是语言,只是声音,纯粹的、原始的、被快感和痛感撕碎的声音。
沈厉停止了滴蜡。蜡烛被放回地板上,发出玻璃杯底接触地面的“嗒”一声轻响。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刮过那些新凝固的蜡片——这一次他没有一片一片地揭,而是用手掌复上那些蜡片,掌心贴合着她被蜡液覆盖过的皮肤,用力摩擦。
蜡片在摩擦中碎裂、剥离、掉落,灼热感和凉意同时涌来,像冰与火在她的皮肤上交锋。
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腹向下移动,越过了阴毛的上缘,停在了她肿胀的阴唇上。
他的指尖拨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嫩肉和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
“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还没有被滴过。”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嘴唇在发抖,想说“不要”,但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沈厉的手指从她的阴部移开。
她听到了蜡烛被拿起来的声音——玻璃杯底摩擦地面发出的“呲”声。
她能感觉到那团火焰在她身体上方移动——灼热感从她的膝盖上方掠过,从她的小腹上方掠过,从她的胸前掠过——然后停在了她的下体上方。
她能感觉到那团火焰的距离。
大概是二十厘米,也许是十五厘米。
她能感觉到蜡液在杯沿积聚——那汪融化的、灼热的液体正在缓慢地靠近杯沿,随时可能滴落。
“你害怕吗?”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林晚秋的眼泪从眼罩下面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害怕。”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害怕什么?”
“害怕……害怕你滴在那里……害怕那种感觉……”
“还有呢?”
“还有……”她的嘴唇在发抖,“还有害怕……你会停。”
沈厉沉默了两秒。
然后蜡烛被移开了。灼热感从她的下体上方消失,回到了她的腹部上方。
一滴蜡液落在她的肚脐里。
又一滴,落在她左侧的髋骨上。
又一滴,落在她右乳的下沿。
沈厉没有滴在她的阴蒂上——至少这次没有。他把蜡烛放回地板上,伸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眼罩。
光线涌入,刺得她眯起眼睛。
适应了几秒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小腹、大腿内侧、髋骨、乳房、肋骨——全身布满了深红色的小小蜡片,像一朵朵凝固的血花,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她的胸前,那对银色的乳夹还在,乳头肿胀发紫,夹口两侧挤出的乳肉上沾着几滴凝固的深红色蜡液,像血,像泪,像某种仪式中留下的印记。
她的下体——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蒂完全勃起,硬挺挺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深粉色的珍珠,上面没有蜡液——沈厉没有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