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蹲下来,伸出手,指尖轻轻刮过她小腹上的蜡片,一片一片地剥离。
每揭一片,他就把那片深红色的、薄薄的蜡片放在她眼前,让她看着,然后放在她的嘴唇上,让她感受那层薄薄的、凝固的蜡的触感。
“这是我留在你身上的痕迹。”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不是永久的,但会持续一段时间。就像你脖子上的痕迹,就像你乳房上的鞭痕,就像你大腿内侧的掐痕——都会消退,但你的身体会记住。你的皮肤会记住被灼烧的感觉,你的神经会记住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时的痉挛,你的子宫会记住每一次灌满精液时的灼热。”
他揭掉了最后一片蜡,直起身,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带,然后是腰部的、膝盖的、脚踝的。
束缚带一条一条地解开,林晚秋的身体从被完全固定的状态中释放出来,但她没有动——她躺在瑜伽垫上,全身赤裸,布满了蜡片的红色印记和束缚带的勒痕,像一幅被绘制在雪白画布上的复杂地图。
沈厉伸出手,把她从瑜伽垫上拉起来,让她坐起来。
“跪着。”他说。
林晚秋跪在瑜伽垫上,面朝着他。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睛——那双被泪水浸泡过的、红肿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沈厉,没有躲闪,没有逃避。
沈厉拿起那对乳夹之间的链子,轻轻拉了一下,让她靠近一些。
然后他伸出手,解开了她左乳上的乳夹。
“咔”的一声轻响,夹口松开,乳头从压迫中释放出来,血液重新涌入,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灼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乳头比之前肿胀了一倍,颜色深得几乎变成了紫褐色,乳晕上布满了夹口硅胶垫留下的圆形压痕。
右乳的夹子也被解开了。同样肿胀,同样深色,同样布满压痕。两颗乳头硬挺挺地凸起,像两颗被过度使用的、快要坏掉的果实。
沈厉把乳夹放在一边,伸出手,掌心复上她的左乳,拇指轻轻按压在她肿胀的乳头上。刺痛感让林晚秋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没有躲开。
“疼吗?”沈厉问。
“疼。”林晚秋说。
“喜欢吗?”
林晚秋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喜欢。”她说。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但你知道,我们的课从来不会真正结束。”
林晚秋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从第一节课开始,她就知道了——这不仅仅是一堂瑜伽课。
这是一个过程,一个从“林太太”到“林骚货”的过程,从一个被丈夫忽视的妻子到一个被另一个男人完全占有的性奴的过程。
而今天,乳夹、蜡烛、束缚带——这些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她睁开眼睛,看着沈厉。
“下次,”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你可以滴在那里。”
沈厉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停留了两秒。
“哪里?”他问,嘴角带着一丝只有她能看到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晚秋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
“这里。”
沈厉的笑容慢慢加深。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把她的手从阴蒂上移开,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肿胀的阴唇,轻轻吻了一下。
“好。”他说,“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