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的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开,转而复上她的乳房。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乳肉,手指收拢,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但没有帮她移动——他只是揉她的奶子,让她自己动。
林晚秋的移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她的臀部前后移动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两次,从每秒两次加速到每秒三次。
那对巨乳在沈厉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头在他的掌心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声越来越沙哑,身体在颤抖,阴道在收缩。
第五次高潮来得比前四次都更漫长。
不是那种瞬间爆发的、像炸弹爆炸一样的高潮——而是那种缓慢攀升的、像爬一座看不到顶的山一样的高潮。
她一点一点地接近那个顶点,每移动一次就靠近一点,每收缩一次就升高一点。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到,只知道那个顶点就在前方,在某个她还看不到的地方,等着她。
她闭上眼睛,加快了速度。
臀部前后移动的频率快到了她身体的极限,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淫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的嘴里发出那种沙哑的、像哭泣一样的喘息声,眼泪从紧闭的眼睑间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顶点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臀部死死地坐在沈厉的胯部上,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她的体内。
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沈厉的龟头,淫水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瑜伽垫上。
她的嘴巴张着,眼睛闭着,沙哑的喘息声在私教室里回荡。
“五。”沈厉数了第五次高潮。
然后他把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不是缓慢地、温柔地,而是迅速地、直接地、整根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
沈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张嘴。”他说。
林晚秋张开嘴。
沈厉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不是温柔的、试探的,而是直接的、不容拒绝的。
龟头顶在她的舌面上,柱身撑开了她的口腔,龟头边缘抵在她的喉咙口。
“深喉。”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周一犁式之后,你喉咙还紧。今天多练。”
他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向下按压。
她的喉咙被撑开了,龟头进入了她的食道,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心头,她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张着嘴,含着那根塞满她口腔和喉咙的鸡巴,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
沈厉的鸡巴在她喉咙里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食道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
她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上。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噎住的、无法呼吸的、像溺水一样的感觉。
“放松。”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手上的力道没有增加,也没有减轻,“你的喉咙要学会吃鸡巴。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你以后每次被我操的时候,喉咙都要和骚穴一样,学会打开、接纳、含住、吸吮。”
他抽出了鸡巴。
林晚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嘴角和下巴滴落。
她的脸上一塌糊涂——红肿的眼睛,破了皮的嘴唇,被唾液浸湿的下巴,还在流个不停的眼泪。
沈厉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回到她身后,再次从后面插入。
“第一轮结束。五次高潮。”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休息五分钟。然后第二轮。第二轮的目标是——七次高潮。”
林晚秋跪在瑜伽垫上,双手撑在身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缓慢地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