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
但她没有说“停”。
她甚至没有想过“停”。
她的身体已经在沈厉的掌控下变成了一台会自动运转的机器——不需要大脑下达指令,不需要意识参与决策,阴道会自动收缩,淫水会自动分泌,高潮会自动到来。
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被沈厉填满、清空、再填满、再清空的容器。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漫长。
沈厉换了体位——从跪姿后入到仰卧腿抬到婴儿式再到骆驼式,每换一个体位,她的身体就被打开一个新的角度,每一根神经就被点燃一个新的火点。
婴儿式。
她跪在瑜伽垫上,上半身前屈,额头贴着垫面,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双手向前伸展。
这个体式本应是休息的、恢复的、内省的——但沈厉跪在她身后,从上方插入,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额头在瑜伽垫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弓得更紧,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从中间断裂。
骆驼式。
她跪在瑜伽垫上,双手向后抓住脚踝,胸部向上挺起,头向后仰,整个身体呈一个向后弯曲的拱形。
这个体式的特点是——胸部被最大限度地打开,乳房向上挺起,乳头朝向天花板。
沈厉跪在她前方,鸡巴从前方插入,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后晃动,像一株被风吹弯的芦苇。
她的那对G杯巨乳在骆驼式中向上挺起,乳房的重量从垂坠变成了上挺,乳晕和乳头朝上朝向沈厉的脸。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吮吸,像在吸一个熟透的果实。
她的第六次高潮是在骆驼式中达到的。
沈厉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操她,龟头一次次顶进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在向后弯曲的姿态中失去了所有支撑,全靠他的鸡巴和他的双手维持平衡。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鸡巴上,溅在他的腹部上,滴在瑜伽垫上。
她的嘴巴张着,眼睛半闭着,沙哑的喘息声像一台快要熄火的发动机在最后的挣扎。
“六。”沈厉数了第六次高潮,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让她趴在瑜伽垫上休息。
第七次高潮是在仰卧中达到的。
沈厉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从上往下插入,龟头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林晚秋的双手死死抓住瑜伽垫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垫子的表面。
她的身体在沈厉的抽插下剧烈晃动,那对巨乳像两团雪白的果冻一样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她的下巴和锁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和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脸涂成了一幅被泼了水的油画。
她不知道第七次高潮是什么时候来的。
也许是沈厉数到“七”的那个瞬间,也许更早——她的意识在第六次高潮后就开始模糊了,像一台被拔掉了电源的电脑,屏幕还在亮着,但所有的程序都已经停止运行。
她只记得沈厉说了一句——“七。第一轮七次。继续。第二轮。目标十次。”
然后第二轮就开始了。
林晚秋不记得第二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的大脑像一台被格式化的硬盘,所有的文件都被删除了,只剩下一些零散的、无法拼凑的碎片——沈厉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腰,沈厉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沈厉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时的灼热。
这些碎片在她的意识里漂浮,像一片片被撕碎的照片,无法拼成完整的画面。
她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从仰卧到俯卧,从俯卧到侧卧,从侧卧到跪姿,从跪姿到站立,从站立到又被按回垫子上。
她像一个人形的、被反复折叠的、不会反抗的布偶,被沈厉摆成各种形状,然后在每一种形状中被操到失神。
她记得自己喝了水。
沈厉把瓶口凑到她嘴边,她张着嘴,水从嘴角流出来,和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
她不知道那些水有多少被她喝下去了,有多少被浪费了——她只知道她的喉咙还是很干,像一条被晒干的河床。
她记得沈厉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