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还能继续吗?”
林晚秋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肿,瞳孔涣散,脸上全是泪水和精液和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
她的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痂和新的咬痕,她的脖子上有项圈留下的红色勒痕,她的乳房上有鞭痕和牙印和精液的痕迹,她的小腹上有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和白色液体的条纹,她的耻骨上有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所有的液体和痕迹中依然清晰可见,像一座在暴风雨中屹立不倒的灯塔。
她点了点头。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
他直起身,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流在瑜伽垫上。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从包里拿出那根黑色的硅胶按摩棒,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今天最后一轮。”他把按摩棒的开关推到最低档,按摩棒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安静的私教室里格外清晰,“这次不需要你动。你只需要躺着,感受。感受你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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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按摩棒抵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砂纸摩擦一样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沈厉的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长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已经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整根没入。
他的鸡巴和按摩棒同时在她体内运作——一前一后,一抽一插,一震动一撞击——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的身体深处交汇、碰撞、爆炸。
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不是那种缓慢的、渐进的模糊——而是那种突然的、像被人关掉了灯一样的、瞬间的黑暗。
她的视觉先消失——沈厉的脸在她的视线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然后那团光影像被风吹散了一样,消失了。
然后是听觉——按摩棒的“嗡嗡”声、沈厉的呼吸声、她自己沙哑的喘息声——所有的声音像被人调低了音量一样,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然后是触觉——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按摩棒在她阴蒂上震动的感觉、沈厉的手指掐着她乳头的力度——所有的感觉像被一层厚厚的棉花隔开了,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
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感觉。
只有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像宇宙诞生前的虚无一样的黑暗。
她的身体已经不在了——或者说,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她的身体还躺在瑜伽垫上,还在被沈厉操着,还在分泌淫水,还在高潮——但她的意识已经离开了那个身体,像一个被放飞的气球,越飘越高,越飘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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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在那片黑暗中漂浮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时间在她消失的意识中失去了任何意义。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像从水底听到的、被水层过滤过的、模糊而沉闷的声音——“林晚秋。回来。林晚秋。睁开眼睛。”
她没有睁开眼睛。她做不到。她的眼睛像被缝住了一样,无法睁开。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一些,更清晰了一些——“林晚秋。看着我。不准走。你的身体还能继续。它在告诉我它还能继续。它不想停。你的骚穴还在吸我。”
她的意识从黑暗中慢慢回笼。
像一条沉到海底的鱼,缓缓浮上水面。
先是感觉——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按摩棒在她阴蒂上震动的感觉,沈厉的手指掐着她乳头的力度——所有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淹没了她刚刚从黑暗中浮上来的意识。
然后是听觉——按摩棒的“嗡嗡”声,沈厉的呼吸声,她自己沙哑的、像漏气一样的喘息声。
最后是视觉——沈厉的脸在她上方晃动,深褐色的瞳孔,微微上扬的嘴角,额头上汗湿的碎发。
她睁开了眼睛。
沈厉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平静。
他的抽插没有停——在她失去意识的几十秒里,他的鸡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他一直在操她,在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的时候,在她连自己的存在都感觉不到的时候,他的鸡巴一直在她体内进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