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他说,嘴角带着一丝只有她能看到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晚秋张了张嘴,想说话。
但她的声带已经彻底无法振动了。
她只能发出那种沙哑的、像砂纸摩擦一样的喘息声——无意义的,不能构成任何语言的气声。
沈厉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还能继续。它不想停。你的骚穴还在吸我。你还能承受更多。对不对?”
林晚秋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点了点头。
林晚秋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只记得一些碎片——沈厉把她从瑜伽垫上抱起来,用浴巾裹住她的身体,抱进车里。
她靠在副驾驶上,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像一艘被海浪推到岸边的、搁浅的小船。
沈厉开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不是抚摸,只是放着,掌心的温度透过浴巾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像一个锚,把她固定在现实世界的边缘。
车子停在了她家楼下。沈厉熄火,转过头看着她。“到了。”
林晚秋睁开眼睛,试着动了动身体。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折叠过的、已经失去了弹性的旧布料——每一个关节都在呻吟,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解开安全带的,不知道是怎么推开车门的,不知道是怎么站起来、怎么走路的。
她只记得自己站在家门口,从包里掏出钥匙,手在剧烈颤抖,钥匙好几次都没能插进锁孔。
身后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沈厉没有下车,他只是把她送到楼下,然后走了。
她咬着牙,终于把钥匙插进了锁孔,拧开,推开门。
屋里很安静。
林建国不在——也许在加班,也许在出差,也许在别的什么地方。
她不知道,她也不在乎。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浴巾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玄关,皮肤上全是沈厉留下的痕迹——鞭痕,齿痕,掐痕,精液的痕迹,还有那个深蓝色的、刻在耻骨上的“沈”字。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然后她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流过乳房上那些浅粉色的鞭痕时,微微有些刺痛。
水流过小腹上那些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时,微微有些发烫。
水流过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时,她伸出手,指尖抚过耻骨上那枚凸起的蓝印。
笔画还在。
每一笔都还在。
深蓝色的颜料在热水的冲刷下更加深邃,像一颗被水浸泡过的、正在发光的蓝宝石。
她没有用沐浴露。
她不想洗掉身上的那些味道——沈厉的味道。
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她自己的淫水和尿液的混合味道。
那些味道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她的身体,提醒她——她是他的。
她洗完澡——不,她只是站在花洒下淋了很久,久到热水器里的水开始变凉。
然后她擦干身体,赤身裸体地走出浴室,经过客厅,走进卧室,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