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脱下针织开衫,挂在墙边的衣架上。
她站在他面前,穿着黑色宽松长裙,没有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在黑色面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压抑的平静,而是那种已经习惯了在这种心跳速度下保持表面平静的、被反复训练出来的平静。
“裙子也脱掉。”他说。
林晚秋伸手拉下裙子的拉链,让黑色面料从肩膀滑落。
裙子滑过她的乳房、腰、臀部、大腿,堆在脚踝处。
她跨出裙子,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脖子上红色的勒痕——昨天的粉底已经洗掉了,勒痕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乳房上浅粉色的鞭痕和深红色的牙印。
小腹上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
大腿内侧被手指掐出的淤青。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所有新旧痕迹的包围中依然清晰醒目,像一枚被刻在废墟中央的、永远不会倒塌的纪念碑。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向下移动,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目光在她的小腹上停了一下——不是耻骨上那个“沈”字的位置,而是更靠上的位置,肚脐下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子宫所在的位置。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三秒,然后收回。
“躺到矮桌上来。”他说。
林晚秋走到那张矮桌旁边,犹豫了一下。
矮桌大约五十厘米高,比正常的桌子矮很多,比瑜伽垫又高很多。
她不知道该以什么姿势躺上去——面朝上?
面朝下?
头朝哪边?
脚朝哪边?
沈厉没有给她指示。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等着她自己决定。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坐在矮桌的边缘,然后慢慢躺下去,面朝上。
桌面铺着黑色绒布,柔软而温暖,和瑜伽垫那种橡胶的凉意完全不同。
她的头枕在桌面的这一端,双脚悬在桌面的那一端,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绒布的质感贴着她赤裸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温暖的、会呼吸的皮肤。
沈厉走到她身边,拿起那个羽绒枕头,垫在她的腰下面。
永久地址
枕头把她的小腹托高了大约五厘米,让她的子宫位置更加突出,更加靠近身体表面。
从这个角度——从上往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的轮廓,从肋骨到耻骨,所有曲线都被枕头垫出来,像一幅被放置在聚光灯下的、立体的地形图。
他拿起那瓶透明的润滑油,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掌心。
润滑油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琥珀色的光泽,他的双手互相揉搓,让润滑油在掌心均匀分布,被体温加热。
润滑油在掌心化开,琥珀色,带着化学的甜腥。
他手掌复上小腹,从耻骨往上推,经过肚脐,停在子宫的位置——那里被枕头垫得微微隆起,皮下血管在灯下发蓝。
“记住这个形状。”他低声说,掌根轻轻下压,她肠壁一紧,穴口跟着缩了一下,“平的。等会儿灌满了,这里会鼓。再往后——会像怀过人那样鼓,但里面是我的种。”
林晚秋眼眶发热。他描摹耻骨上的“沈”,指尖划过每一笔,痒里带痛,她大腿内侧肌肉乱跳。
“你生过。”他问,“记得胎动吗?”
“记得……”她声音发颤,“在厨房……像鱼在游……”
“再怀一次,”他俯身,唇落在肚脐下,“踢你的不会是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