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怀孕Play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要在你耳边反复说——让我把你搞怀孕。意味着我要在你高潮的时候告诉你——你的子宫正在接受我的种子。意味着我要让你看着你的小腹,想象它被我的孩子撑大的样子。意味着我要让你求我——求我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知道。”
“你确定你要选这个?”
林晚秋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盯着“确定”两个字。
她不确定——不确定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怀孕,四十二岁的卵巢功能已经衰退了很多,月经虽然还规律但排卵的质量和频率都在下降。
她不确定沈厉是真的想让她怀孕,还是只在玩一场更狠的羞辱——让她挺着别人的种、在丈夫面前演贤妻,比单纯操她更让她崩溃。
四十二岁的身体未必还能怀,可光是“被当成孕母调教”这个念头,就足以让她腿软。
但她不确定沈厉是不是在试探她。
试探她愿不愿意——即使只是“玩”——让他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扎根。
试探她愿不愿意想象自己挺着另一个男人的孕肚,在林建国面前假装那个孩子是他的。
试探她愿不愿意从“林骚货”升级成“沈骚货的孕母”。
她回复了:“确定。”
对方秒回了:“好。明天下午三点。准时。今天早点睡,明天你会需要很多体力。”
林晚秋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黑暗中,她的手伸到小腹上,掌心贴着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感受着那些笔画在她皮肤下的凸起。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不是发胖的那种臃肿,而是怀孕的那种圆润的、紧绷的、像一颗正在成熟的果实一样的弧度。
沈厉的手掌覆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掌心贴着她被撑大的肚皮,感受着里面的生命在蠕动。
那个画面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热而复杂的情绪——不是欲望,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本能的、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生命最深处一样的震颤。
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那一夜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挺着大肚子,站在沈厉面前,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肚皮,说了一句话——她听不清内容,只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被撑大的皮肤上,温热而均匀,像一颗正在被孵化的蛋。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林晚秋到了瑜伽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长裙,外面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平底鞋,没有穿内裤。
她特意选了一件宽松的裙子——不是因为穿着舒服,而是因为如果沈厉今天要让她“看着小腹被撑大”,宽松的裙子方便拉上去,露出整个腹部。
她走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姐正在打电话,抬头朝她笑了笑,指了指私教室的方向。林晚秋点了点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私教室。
私教室的门开着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厉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亨利衫,领口的扣子全部解开,露出整个胸膛——饱满的胸肌,古铜色的皮肤,锁骨下方一小片深色的胸毛。
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他站在落地镜前,正在调整镜子的角度——不是对着瑜伽垫,而是对着房间中央一张她之前没有见过的矮桌。
矮桌大约五十厘米高,桌面铺着黑色的绒布,上面放着几样东西。
林晚秋的目光落在那张矮桌上,呼吸停了一拍。
一瓶透明的润滑油,一个枕头——不是瑜伽用的那种薄垫,而是真正的、家用的、填充着羽绒的、柔软的枕头。
还有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圆形的、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乳白色的液体,瓶口塞着橡胶奶嘴,像一只迷你版的婴儿奶瓶。
沈厉听到门响,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向下移动,掠过她的脖子、锁骨、胸口、小腹——最后停在了她裙摆下方露出的一小截小腿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脱掉外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