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散落在瑜伽垫上的头发。
她不知道她哭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沈厉说“你的身体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
是因为她自己也意识到——她确实接受了,不是假装接受,不是被迫接受,而是从骨子里、从细胞层面、从每一次收缩的阴道和每一次硬起的乳头中——接受了?
还是因为她知道,即使这只是“Play”,即使她永远不会真的怀上沈厉的孩子,她的身体也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灌满的时候期待,在被播种的时候欢喜,在被宣告“让我把你搞怀孕”的时候痉挛。
她的身体已经是一个孕母的身体了——即使她的子宫是空的。
沈厉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躺着,面朝着她。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把手掌复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位置,感受着那些精液在她体内的存在。
“休息一会儿。”他说,“等一个小时过去,你可以去洗澡。明天下午三点,准时来报到。”
林晚秋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被操到面目全非的、脸上全是淫水和泪水和精液的、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女人。
他的表情平静而专注,像在看一件他亲手完成的、正在被时间定型的作品。
“明天的训练项目,”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已经选好了。”
沈厉微微挑眉。“选什么?”
“孕期瑜伽。”她说,“如果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我需要练孕期瑜伽。”
沈厉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上扬了一个弧度——不是他平时那种克制的、若有若无的微笑,而是一个真正的、明显的、从嘴角到眼睛都在笑的弧度。
“好。明天下午三点。孕期瑜伽。”
一个小时后,林晚秋从瑜伽垫上爬起来,走进淋浴间。
她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被精液覆盖的皮肤、被泪水浸湿的脸、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身体。
她特意没有冲洗阴道内部——沈厉没有说可以冲洗,她就不敢冲。
她只是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感受着那些液体从她的体表被冲走,但体内的那些——那些灌进子宫里的、被枕头垫高留住的、在她体内待了一个小时的精液——还留在那里。
她不知道那些精液会在她的体内停留多久。
也许几分钟后就会流出来,也许会在她的阴道和子宫里待到明天早上,也许会被她的身体吸收——精子会在几天内死亡,被她的免疫系统清除,精液会被她的阴道分泌物稀释、排出。
不会怀孕的。
她知道。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二十多岁时的身体了,她的卵巢可能已经不排了,即使排了,卵子的质量也可能不足以受精和着床。
但她的身体不知道。
她的身体以为——她怀孕了。
她的身体在被灌满精液、被枕头垫高、被要求“不要让精液流出来”的这一个小时里,已经开始了“以为自己怀孕了”的生理反应。
她的子宫在缓慢地蠕动,试图把那些液体推向输卵管的方向。
她的宫颈分泌出更多的黏液,试图为那些精子提供一条通往卵子的通道。
她的体温在微妙地升高,模拟着黄体期的状态。
她的乳房——在被反复揉捏、被催乳剂刺激、被沈厉宣告“你会分泌乳汁”之后——开始有了一种微弱的、像月经来之前一样的胀痛感。
不是真的怀孕。是她的身体在“怀孕Play”的刺激下,产生的、以假乱真的、像条件反射一样的生理反应。
林晚秋洗完澡,擦干身体,穿上那件黑色的宽松长裙。
没有穿内裤——她再也不穿内裤了。
她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没有用粉底遮脖子上的红痕,没有用遮瑕膏遮嘴唇上的血痂。
她只是穿上裙子,拉好裙摆,然后走出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