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站在私教室门口等她。运动包挎在肩上,手里拿着一个小纸袋。他把纸袋递给她。
“明天的催乳剂。”他说,“两瓶。下午来之前喝一瓶,另一瓶在这里喝。还有——”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圆形的、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几粒白色的药片,“维生素。叶酸。每天一片。怀孕Play需要全套装备——包括给身体补充必要的营养,假装它在为受孕做准备。”
林晚秋接过纸袋和玻璃瓶,把它们放进自己的包里。
“明天下午三点。”她说。
“明天下午三点。”沈厉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向前台,沈厉跟在身后。
前台小姐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到他们出来,笑着打了个招呼:“沈教练,林女士,今天的课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沈厉的声音平静而自然。
林晚秋走出瑜伽馆,傍晚的风从街上吹来,吹起她黑色长裙的裙摆,露出她赤裸的大腿和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她没有用手压裙摆——她让它吹着,让风吹过她的大腿根部和阴毛的边缘,让那种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她站在路边,等沈厉把车开过来。
黑色奔驰停在门口,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厢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打在她裸露的手臂和锁骨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厉发动车,驶出停车场。
他没有说话,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不是抚摸,只是放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长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了一个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车子停在了她家楼下。沈厉熄火,转过头看着她。“明天见。”
林晚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晚风吹进来,吹起她的裙摆。
她站起来,关上车门,弯腰透过车窗看着沈厉。
他的脸在路灯的光线下半明半暗,一只眼睛在阴影中,一只眼睛在光亮里。
“明天见。”她说。
她直起身,转身走向单元门。身后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渐行渐远。
她没有回头。
回到家,屋里很安静。
林建国在出差,家里空荡荡的,只有冰箱的嗡嗡声和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
林晚秋换下高跟鞋,赤脚走过客厅,走进卧室。
她站在穿衣镜前,没有脱裙子。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的宽松长裙,裸露的锁骨和肩膀,脖子上红色的勒痕,红肿的眼睛,破了皮的嘴唇。
她伸出手,隔着裙子,掌心复上自己的小腹,贴着她子宫所在的位置。
那里是平的。没有隆起,没有弧度,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以为那里有了。
她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子宫里生长的错觉——不是真的,是她的身体在沈厉的言语和触摸和精液和催乳剂的作用下产生的、以假乱真的幻象。
她的子宫在微微蠕动,她的宫颈在分泌更多的黏液,她的乳房在隐隐胀痛,她的体温在持续偏高。
她的身体在假装怀孕。而她的意识——她的意识已经分不清“假装”和“真实”了。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沈厉的对话框。她打了几个字——“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小腹在发胀。”
发送。
对方秒回了:“什么感觉?”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是疼,不是胀,就是……有东西。”
“那是我的精液在你的子宫里。也可能是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以为它怀孕了。无论是哪种——效果是一样的。你的身体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