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领口开到锁骨,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和一小片胸毛。
下身是黑色的运动长裤,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
他的头发比平时打理得更整齐了一些,几缕碎发搭在额前,衬得他的五官更加深邃。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红色的勒痕,没有遮),滑到她的锁骨,滑到她白色亚麻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沟,然后收回。
“去更衣室换衣服。”他的声音平静而自然,像在对任何一个普通学员说话,“换好之后直接来教室。今天你是学员,不是我的私教学生。在课堂上,我不会给你任何特殊的关注——至少看起来不会。”
林晚秋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有三个女人正在换衣服。
她们看到林晚秋走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只是扫了一下,像任何更衣室里陌生人之间那种不经意的注视。
林晚秋走到角落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把自己的包塞进去。
她的手指在发抖,解衬衫扣子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两个女人的目光——不是在看她,只是偶尔扫过——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反应了。
阴道在分泌,乳头在硬起,呼吸在加速。
她把衬衫和裙子脱掉,站在储物柜前,穿着那套浅灰色的瑜伽服。
薄到几乎透明的布料下,她的乳晕、乳头、阴毛、阴唇——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那三个陌生女人的视线中。
没有人盯着她看。
但她们看到了——她能感觉到。
当一个女人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的时候,你不会刻意去看她的身体,但你的目光会不可避免地扫过。
而当一个女人的身体上布满了鞭痕、牙印、勒痕,当她的乳晕透过透明的布料清晰可见,当她的耻骨上刻着一个深蓝色的字——你的目光会停一下。
哪怕只是一下。
林晚秋感受到了那些“一下”。
很短,不到一秒,但足够让她的心跳加快,足够让她的阴道收缩,足够让她的乳头硬到在透明布料下像两颗深色的、肿胀的豆子。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更衣室,走向大教室。
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有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只是几道,不是所有人。
她低着头走到最后排靠墙的位置,把自己的小毛巾铺在浅紫色的瑜伽垫上,然后站在垫子上,面朝教室前方。
从她这个位置——最后排靠墙——她能清楚地看到整个教室。
前面和左右两侧都是浅紫色的瑜伽垫,上面站着或坐着十二个女人,年龄从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不等,穿着各种颜色的瑜伽服——深蓝、黑色、紫色、粉色——都是正常的、不透的、能遮挡住乳晕和阴毛和阴唇的瑜伽服。
只有她——穿着浅灰色的、半透明的、几乎像没穿一样的瑜伽服。
她的脸颊发烫,耳根发烫,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她的阴道又湿了——不是因为她想湿,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的身体只听沈厉的。
沈厉站在教室前方,拍了拍手。“好了,时间到了。大家站到垫子前端,我们开始。”
学员们从垫子后方走上来,站在垫子前端,面朝沈厉。
林晚秋站在自己的垫子上,面朝前方。
她和沈厉之间隔着十几张垫子和十二个女人,距离大约有七八米。
在这么远的距离,他应该看不清她身上的细节——看不清她耻骨上的字,看不清她乳头上的牙印,甚至可能看不清她瑜伽服的透明度。
但林晚秋知道他能看到。
他的目光会穿过那些学员之间的缝隙,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像一个永远不会偏离目标的雷达。
“今天我们先从拜日式开始。”沈厉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低沉而清晰,在教室里回荡,“调整呼吸,跟着我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