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教室里只有沈厉一个人能看到。
但在公共教室里——有十几个学员。
男的女的?
她不知道。
年轻的年长的?
她不知道。
他们会不会看她?
会不会注意到她的瑜伽服是透明的?
会不会看到她的乳晕、她的乳头、她的阴毛、她的阴唇?
会不会看出她的耻骨上刻着一个字?
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穿内裤——沈厉说不要穿,她就不穿。她套上那套浅灰色的瑜伽服,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二岁,皮肤雪白,身材丰润。
浅灰色的运动bra紧紧托着她那对G杯巨乳,薄到几乎没有遮挡作用的布料下,浅褐色的乳晕清晰可见,像两枚被印在灰色薄纱下的铜币。
乳头的形状圆润凸起,硬挺挺地顶在布料上,像两颗快要破土而出的种子。
她的脖子上红色的勒痕没有被遮住,嘴唇上暗红色的血痂还在,眼睛因为昨晚的哭泣还有些红肿。
下身的那条瑜伽裤——浅灰色的、半透明的、裆部紧紧勒进她肥厚阴唇之间的布料——把她的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两片肥厚的外阴唇被布料紧紧包裹着,轮廓异常清晰,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隐约可见,阴毛的倒三角形状在浅灰色布料下格外醒目。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透过薄薄的布料,那个字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幅藏在灰色薄纱下面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地图。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个穿着透明瑜伽服的、浑身是痕迹的、耻骨上刻着另一个男人姓氏的、即将走进公共瑜伽教室的、四十二岁的已婚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脱下瑜伽服,换上了日常的衣服——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一条及膝的深蓝色百褶裙,平底鞋。
浅灰色的瑜伽服叠好放进健身包。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那个小小的玻璃瓶——沈厉给她的叶酸片,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在为“怀孕”做准备。即使她的子宫是空的。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林晚秋到了瑜伽馆。
她走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姐正在整理课表,抬头看到她,笑着说:“林女士,今天上公共课吗?沈教练说您报名了他的流瑜伽团课。”
“嗯,今天试试团课。”林晚秋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那您直接去大教室吧,沈教练已经在里面准备了。今天有十二个学员,您不算多。”
十二个。
加上她是十三个。
十二个陌生人——她们会看到她穿着透明瑜伽服的样子,会看到她的乳晕、她的乳头、她的阴毛、她的阴唇、她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也许她们不会盯着看——在瑜伽课上盯着别人的身体看是不礼貌的。
但她们会看到。
人的视线会自动捕捉那些与众不同的、异常的、引人注目的东西。
而她的身体——一个穿着透明瑜伽服的、浑身是痕迹的、耻骨上刻着字的身体——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瑜伽教室里,都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她走向大教室。门是开着的,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教室很大,大约有八十平方米,木地板,落地镜,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瑜伽垫已经铺好了——不是私教室里那种黑色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垫子,而是瑜伽馆统一配发的、浅紫色的、排列整齐的十几张垫子。
每张垫子之间相隔大约一米,刚好够两个人并排躺着不会碰到对方,但如果有人侧过身,就能清楚地看到旁边的人。
沈厉站在教室前方,正在调试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