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流过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时,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枚蓝印。
她洗完澡,擦干身体,穿上睡袍,走出浴室。
她躺在床上,身边是林建国的位置——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孤零零地躺在床头。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个枕头。
凉的。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黑暗中,她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轻轻触摸着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她的另一只手复上自己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子宫的位置。
她的身体——在公共课上被隔着湿透的瑜伽裤操干、在摊尸式中达到隐秘的高潮、在沈厉的手指触到她阴唇外侧边缘的那两秒里几乎崩溃的身体——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那间大教室的落地镜前,穿着浅灰色的透明瑜伽服。
身后是十二张空荡荡的浅紫色瑜伽垫,所有的学员都已经离开了。
但门——教室的门——是开着的。
走廊上有人在走动,脚步声、说话声、笑声从门外传进来。
而沈厉站在她身后,鸡巴隔着湿透的瑜伽裤插在她的体内,龟头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她想叫,但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想把门关上,但她的手被绑在身后,够不到门把手。
她只能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听着门外的脚步声,等着有人推开门。
她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大片。
但她的嘴角在笑。
因为她知道——那不是梦。
那是下周的公共课。
……
林晚秋醒来的时候,阳光正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赤裸的背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侧躺着,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那是她入睡前的姿势,一夜没变。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枚被刻在雪白皮肤上的、永不褪色的印章。
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踝——每一个关节都在痛,但不是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而是那种钝重的、弥漫性的、像被反复碾压过后的、全身性的酸痛。
乳房的胀痛感比昨天更强烈了,乳头硬挺挺地凸起,每一次和床单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是沈厉发来的消息:“今天下午两点。最后一项仪式。”
最后一项仪式。
林晚秋盯着这六个字,心跳加速了。
不是“最后一次”调教——她和他之间不会有“最后一次”。
而是把最后一块拼图镶上去:第二个刺青,以及在他和她丈夫的床上,亲口把身份说死。
她回复了:“我准备好了。”
对方秒回了:“穿那件酒红色的裙子。不穿内裤。两点,我到楼下接你。”
林晚秋放下手机,从床上坐起来。
赤脚站在卧室的地毯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脖子上红色的勒痕已经变成了浅粉色,正在慢慢消退;乳房上浅粉色的鞭痕已经变成了更淡的、几乎看不清的颜色,但牙印还在,深红色的,像两枚烙印;小腹上蜡片剥离后的印记已经几乎完全消失了,皮肤恢复到了原来的雪白;大腿内侧被手指掐出的淤青从青紫色变成了黄绿色,正在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