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背,拇指按在她的虎口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他们走到铁门前,沈厉按下了门铃。
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电子蜂鸣,然后是脚步声——不紧不慢的、沉稳的脚步声。
铁门被从里面推开了,阿森站在门口。
还是和上次一样——高瘦,光头,左臂上布满了深色的纹身,穿着黑色的短袖T恤和深灰色的工装裤。
他的目光从沈厉身上移到林晚秋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进来吧。”他转身走进屋里。
工作室的布局和上次一模一样——黑色的皮质纹身床摆在房间中央,旁边是不锈钢工作台,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器具。
今天的工作台上只多了一瓶深红色的颜料。
林晚秋的目光落在那个小瓶上,呼吸停了一拍。
沈厉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今天要纹第二个。”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耻骨上那个‘沈’字已经愈合了,不用再动。另一个——”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向下滑动,停在了她的臀部,“在这里。深红色。两个字——‘骚货’。”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浸湿了丝质裙子的裆部。
阿森戴上了一次性手套,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针头和两瓶颜料。
他把颜料瓶举到灯光下——深蓝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晃动,像一小片浓缩的海洋;深红色的液体在另一个瓶子里晃动,像一小瓶凝固的血。
“先纹哪一个?”阿森问,目光在林晚秋和沈厉之间扫了一下。
沈厉看着林晚秋。“你选。”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那瓶深红色的颜料上。
“骚货”——刻在她的臀部下缘,只有在被从后面操、跪着、趴着的时候才会被看见的位置。
“先趴着。”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把第二个纹完。‘沈’字……已经在我身上了。”
阿森点了点头,把镜子调整到正对着床的位置。“趴上去。裙子拉到腰上,露出右侧臀部下缘。”
林晚秋翻过身,面朝下趴了上去。
黑色的皮质床面贴着她汗湿的胸口,凉意从皮肤渗入。
她伸手把裙摆拉到腰际以上,露出整个臀部——雪白的、圆润的臀肉,以及耻骨上方那枚早已愈合的、深蓝色的“沈”字,笔画清晰,在灯光下像一枚嵌进皮肉的印章。
沈厉走到她身边,在纹身床边沿坐下,握住她的手。他的拇指在她虎口上轻轻画着圈,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第一个字是你主动要的。第二个是我要的。‘沈’写你是谁的人,‘骚货’写你是什么。两个加起来,才是完整的你。”
阿森拿起深红色颜料,倒进塑料杯里,按下纹身机电源。“嗡嗡”声响起。
“准备好了吗?”他问。
林晚秋把脸埋进皮面,点了点头。
针尖落在她右侧臀部下缘。
“嗯——”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灼热的刺痛一波波涌上来,深红色的颜料随着针尖刺入真皮层,一笔一划刻进皮肤。
比纹“沈”字时更羞耻——那个词太直白,直白到让她无法再对自己撒谎。
沈厉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在她耳边——
“这个字只有我能看见。每次从后面操你,每次你跪着等我,你都会把它亮给我看。它是给我的礼物——不是给镜子的,不是给丈夫的,是给我的。”
林晚秋把脸埋在纹身床的皮面里,泪水不断地涌出来。
她的手被沈厉握着,身体在针尖下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痛,是羞,还是终于要把最后一个身份刻进肉里。
阿森写完了“骚货”的最后一笔。纹身机停下,工作室安静下来。
他拿起纸巾,按压在那片新形成的深红色字迹上,吸掉渗出的微量血液。“好了。每天涂两次药膏,七天。等结痂脱落,就是永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