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上方那张结婚照——十五年前的林晚秋和林建国,穿着白色婚纱和黑色西装,笑容青涩而幸福——还在那里。
林晚秋站在床尾,转过身,面对着沈厉。
她伸手拉下裙子的肩带,深酒红色的丝质面料从她的肩膀滑落,像一层被揭开的红纱。
裙子滑过她的乳房、腰、臀部、大腿,堆在脚踝处。
她跨出裙子,全身赤裸地站在沈厉面前。
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刚刚纹好的、还带着微微红肿的——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右侧臀部下缘那个深红色的“骚货”——在她侧身的姿势中若隐若现——像一枚被烙在雪白皮肤上的、永远不会褪色的印章。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掠过她的脖子(浅粉色的勒痕),掠过她的乳房(浅粉色的鞭痕和深红色的牙印),掠过她的小腹(蜡片印记已经几乎完全消失),停在了她的耻骨上。
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路灯的光线下,像一个正在发光的、被刻进皮肤深处的灯塔。
他伸手抚过那枚蓝印。指尖下的触感是微微凸起的、正在愈合中的、像浮雕一样的笔画。
“跪下来。”他说。
林晚秋跪倒在卧室的地毯上。
浅灰色的羊毛地毯柔软而温暖,膝盖压在上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赤裸地跪着,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面朝着沈厉,也面对着床头那张结婚照——照片里的林晚秋穿着白纱,笑得干净;跪着的这个,耻骨上刻着别人的姓,臀上烙着“骚货”。
床头柜上的台灯没有开,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的光,昏黄的、暧昧的,在两个人之间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沈厉用鞋尖点了点地毯,示意她朝结婚照更近一寸。
“跪到他看不见的位置。”他声线压得很低,“让你亲口告诉他照片里的女人死了。等会儿在床上,你要对着他的枕头说——他的床、他的名分、他的房子,都还在;操你子宫、给你刻字、让你失禁的人,是我。”
沈厉从运动包里拿出了几样东西——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内侧的金属铭牌上刻着“林骚货”三个字;那对银色的乳夹,夹口内侧有柔软的硅胶垫,两个夹子之间连着那条细细的银色链子;还有那条黑色的束缚带——不是全身固定的那种,而是用于将手腕绑在身后的那种。
他把项圈举到她面前。银色的铃铛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转过去。”他说。
林晚秋转过身,背对着他。
沈厉把项圈环上她的脖子,调整到合适的松紧,扣上锁扣。
“咔哒”一声轻响,和第一次戴上项圈时一模一样的声音。铃铛在她脖子上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他的手从她脖子上移开,拿起了那对乳夹。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手指捏住她的左乳头——那颗浅褐色的、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轻轻捻转了一下,乳头立刻完全勃起,硬挺挺地凸起。
“等一下你高潮的时候,”他声线压得很低,把乳夹的夹口张开,对准了她硬挺的乳头,“夹子会晃动,链子会响,铃铛会响。你的身体会发出声音——不只是你的嘴,你的脖子、你的奶子、你的骚穴——都在发出声音。你要听这些声音。你要记住这些声音。因为它们是你——是你的身体在宣告你是谁。”
“咔。”乳夹夹了下去。
“嗯——”林晚秋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咔。”另一只。
银色链子垂在她的乳沟上方,铃铛在项圈上晃动,两种声音混在一起——金属碰撞的“叮”声和铃铛的“叮铃”声——像一首细碎的、淫靡的、只有在这个房间里才能听到的小夜曲。
沈厉拿起那条黑色的束缚带,绕到她的身后,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腕并拢,用束缚带系紧。
“咔哒”一声,金属扣闭合。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后,无法动弹。
沈厉站起来,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赤裸的、戴着项圈和乳夹、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林晚秋,跪在卧室的地毯上,面对着床头墙上那张十五年前的结婚照。
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的身上——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站起来。”他说。
www。
林晚秋艰难地站起来——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只能靠膝盖和脚掌的力量把自己撑起来。
她站直了身体,赤裸地站在沈厉面前,铃铛和链子在她胸前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