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露出浅灰色的床单。
林建国的枕头还躺在床头,孤零零的,像一张没有人睡的、被空置了太久的床。
“躺上去。”沈厉说。
林晚秋走到床边,躺倒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的重量压在肩胛骨和臀部上。
她的头枕在林建国的枕头上——那上面已经没有林建国的味道了,取而代之的是洗衣液的清香和沈厉的气味。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着实木床板上。
沈厉脱下了亨利衫,露出古铜色的上身——饱满的胸肌,结实的腹肌,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
他解开了休闲裤的拉链,脱下了裤子和内裤。
那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跪到床上,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用双手握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拉伸感,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透明的淫水正从阴道口缓慢地溢出来,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她双腿大张的姿势中,正好对着他的视线方向。
“最后一步。”他龟头抵住穴口,只烫不进入,“结婚照下面,自己说。一句到底。”
林晚秋视线越过他肩,落在床头那张婚纱照上。
洗衣液的假清香、沈厉汗咸的味、自己腿间腥甜,搅在一起。
她喉咙发紧,字却一颗一颗砸出来:
“我是沈教练的专属骚穴——身体、骚逼、子宫,只给你操;高潮只为你喷;请更狠地调教我,让我怀你的孩子——”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乳夹链子叮地一响。她尖叫,背弓离床,铃铛狂响。
“丈夫呢?”他咬着她耳垂问,抽插越来越狠。
“绿帽丈夫……”她盯着照片里穿婚纱的自己,“房子是他的。我是你的。”
他低吼着射进来,精液烫得她小腹抽搐,像被灌进开水。她高潮叠着高潮,淫水溅到耻骨上的“沈”字,深蓝被白浊抹出一道亮痕。
他把她翻成趴姿,从后顶进,又射了一回。她数不清第几次高潮,只觉床单湿透,建国枕头上全是泪和精的腥味。
沈厉解开束缚,摘下乳夹,项圈放在她枕边:“明天起,自己戴项圈来。三点。”
他穿衣离开。门关上,屋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和铃铛余响。
他转身走出卧室,脚步声穿过客厅,玄关的门开了又关。
林晚秋一个人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全身赤裸,身体上全是痕迹——鞭痕、牙印、勒痕、乳夹压痕,还有两个新刻上去的、永久性的印记。
耻骨上深蓝色的“沈”字,右侧臀部下缘深红色的“骚货”。
她伸出手,摸索着拿起了枕头旁边的项圈。
她把它举到面前,看着内侧的金属铭牌——“林骚货”。
三个字,刻在银色的金属上,和刻在她皮肤上的那两个字一样,是永久的。
她蜷起身,发消息:“明天戴项圈来。”
发送。
对方秒回了:“我知道。晚安,林骚货。”
她把项圈扣上脖子,金属贴住喉结,凉。枕着林建国的枕头,摸耻骨上的“沈”,臀下还有新纹的“骚货”在发烫。
铃铛轻响,她闭眼,睡过去。
她睁开眼睛,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脖子上戴着项圈,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晨光中泛着宝石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