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打开和沈厉的对话框。她打了几个字——“我醒了。项圈还戴着。”
发送。
对方秒回了:“乖。下午三点。别忘了——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戴着项圈来。不用我提醒,不用我要求。你自己戴好,自己来。”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回复了:“我知道。我会的。”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从床上坐起来。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浑身痕迹的身体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摸着脖子上的项圈——黑色的皮质,内侧的金属铭牌贴着她的皮肤,凉意从“林骚货”三个字渗入她的喉咙。
她站起来,赤脚走过卧室,走进浴室。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脖子上黑色的项圈,乳头上残留的牙印和夹痕,小腹上已经几乎完全消退的蜡片印记,耻骨上深蓝色的“沈”字,右侧臀部下缘深红色的“骚货”。
她对着镜子笑了。
然后她打开花洒,站在热水下面,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她没有摘项圈——沈厉没有说可以摘。
她戴着项圈洗完了澡,水从黑色的皮质表面滑过,铃铛在她喉咙下方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洗完澡,擦干身体,站在衣柜前。
她没有摘项圈。
她戴上项圈,穿上衣服——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一条深蓝色的阔腿裤,平底鞋。
项圈藏在衬衫的领子下面,铃铛被垂下的衣领遮住了。
但只要她转头,铃铛就会发出细微的声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提醒她项圈还在的声响。
她走出家门,走进电梯,走过小区花园,走到路边等车。
项圈藏在衣服下面,铃铛安静地贴着她的锁骨。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看到她脖子上那个刻着“林骚货”的项圈。
没有人知道她的耻骨上刻着一个男人的姓氏。
没有人知道她的臀部下缘刻着“骚货”两个字。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去瑜伽馆。”她说。
出租车发动了。
她靠在座椅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亚麻衬衫,指尖轻轻触摸着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铃铛在她喉咙下方安静地贴着皮肤,随着出租车的颠簸微微晃动,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细碎声响。
她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城市。
高楼、商场、行人、车辆、红绿灯——一切都在正常运转,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没有人知道这辆出租车里坐着一个穿着普通衣服、看起来完全正常的女人,正戴着项圈、刻着字、带着满身痕迹,去往一个男人的地方。
出租车停在了瑜伽馆门口。林晚秋付了钱,推开车门,走下车。
晨风从街上吹来,吹起她白色亚麻衬衫的衣领,露出脖子上一小截黑色的皮质——项圈的边缘。
她用手压了压衣领,遮住了那截黑色。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向瑜伽馆的大门。
铃铛在她喉咙下方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叮铃”声。
她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