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在这张床上了——不,不是“很久”,是“昨天、前天、大前天”——但在她的感知中,那个位置已经凉了很久很久了。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厉发来了一张照片——不是她,不是她的身体,不是那个深蓝色的“沈”字,而是一张黑色瑜伽垫的照片。
那张黑色瑜伽垫上,有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的淫水留下的。
湿痕的形状像一幅抽象画,不规则的、蜿蜒的、像一条河流在地图上留下的痕迹。
“你今天的作品。”沈厉的配文。
林晚秋盯着那张照片,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她回复了:“明天会有新的。”
“我知道。晚安。”
“晚安。”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灯,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轻轻触摸着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每一笔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每一划都深得像烙在皮肤上的印记。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睡着了。
这一夜她没有做梦。不需要做梦了——她的每一天都比任何梦境更真实、更深刻、更不可逆。
而她明天下午三点,会准时出现在那间私教室,跪在那个男人面前,自己选择训练项目,自己说出那句“请沈教练调教您的骚货”。
她已经开始期待了。
……
林晚秋从瑜伽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林建国还在出差,家里空荡荡的,只有冰箱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她没有开灯,摸黑走进卧室,脱掉衣服,赤裸地站在穿衣镜前。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细细的银线。
她的身体上全是今天的痕迹——乳房上被反复揉捏后的红痕,小腹上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大腿内侧被手指掐出的淤青,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尖抚过那枚蓝印。每一笔都还在,每一笔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是沈厉发来的消息:“到家了?”
“嗯。”
“明天下午三点。准时。”
“好。”
她犹豫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明天的训练项目,我现在可以选吗?”
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很久。然后沈厉的回复来了:“可以。选什么?”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今天在骑乘位中自己主动说出“请允许我高潮”时的那种感觉——不是被强迫,不是被命令,而是自己选择说出来的。
那种感觉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热而满足的震颤。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她只回了三个字:“怀孕玩。”
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又停了很久。
久到林晚秋以为沈厉不会再回复了,久到她的心跳从狂乱慢慢平复又再次加速。
然后沈厉的回复来了——不是文字,是语音。
她把手机贴到耳边,点开了语音。沈厉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她的耳朵一路窜到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