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脚是完美的,小巧修长,皮肤苍白细腻,连汗味都是带着主宰气息的,甚至比林知遥的脚都美、都香。
我竟然把主人的东西认错了。
“主人,对不起……”我慌乱地解释,身体伏得更低,“是我太笨了,是我没记住……”
裴主人没有再说话,扶起我的脑袋,对着我的脸狠狠地左右开弓扇了几巴掌。
“啪!啪!啪!”
主人满意了,拿起那双浓厚气味的白棉袜扔给我,让我好好闻闻,认清楚气味。
我坐直了身体,心里为没有做到主人的要求感到难过,流下一行眼泪,于是我自己开始扇自己耳光。
“是我该罚,我不该记不住主人的味道……”我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说。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脸颊很快红了起来。
我但这疼痛让我感到安心,这是我在弥补错误,是在向主人表忠心。
裴主人看着我自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走过来抱住我的脑袋,难得地安慰我:“好了好了,别打了。我知道你有些自责,但是没关系,知错就改,以后别再犯这样的错误就好。”听着裴主人的安慰,我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终于得到家长原谅一样,靠在她怀里哭了好久。
裴主人走后,我回到房间,把棉袜狠狠按在脸上猛吸,一定不能再弄混主人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学校。
但我发现林知遥没有来。
她的座位空荡荡的,桌布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
中午午休时,我被叫到了校长室。
裴主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深灰色职业套装,显得冷硬而威严。
“林知遥被你沈主人带走了。”她开门见山,声音冷淡,“你沈主人要去处理一些外地的事务,顺便接受更深层的训练。这几个月都不会回来。”
我愣在原地。被带走了?去外地?
“在这期间,你不需要再考虑她。”裴主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目光锐利,“而且,既然只有你一个人,那个锁也没必要戴了。”
她指了指我的胯下。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两年,那个金属笼一直禁锢着我,让我痛苦,也给了我安全感。现在,要取下来了?
“谢谢主人。”我立刻跪下,磕了个头。
裴主人拿出钥匙,冰冷的金属触碰着我的皮肤,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个束缚了我两年的金属笼被取了下来。
我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显得那么渺小,软趴趴地缩着,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离开了金属的禁锢,它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以后,你的身体完全由我来管理。”裴主人将那个金属笼扔进垃圾桶,然后掀起裙摆,“现在,张开嘴。”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白天,我依旧在学校维持着优等生的形象,但我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那个前排的位置始终空着,像一道伤口。
我想念林知遥,但我知道她是被主人带走的,她是去完成她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