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思念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刺激所取代——裴主人的调教变得更加频繁和肆无忌惮。
因为林知遥不在,裴主人对我不再有任何顾忌。中午午休时,我会溜进校长室。那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裴主人身上特有的冷香。
“跪下,把门锁好,脱光了爬过来。”裴主人坐在转椅上,脚搭在沈主人办公桌边缘。
我锁好门,脱下衣服,跪行到她脚边。
她穿着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面一尘不染。
我熟练地脱下她的鞋子,那一股熟悉的、带着温热汗意的脚臭味瞬间钻进我的鼻腔。
这味道像是一剂烈药,瞬间点燃了我的神经。
我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奇迹般地抬起了头。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裴主人冷笑一声,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舔干净。”
我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脚底,舌尖滑过足弓,那种粗糙与细腻并存的触感让我着迷。
我闻着她脚趾间那股发酵般的味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种想要臣服、想要被践踏的冲动。
我发现,我已经病态地迷恋上了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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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闻到这股味道,我的身体才会有反应;只有被她羞辱,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真实的存在。
这种依赖持续了很多天,终于在某个晚上的调教室里达到了顶峰。
没有了林知遥的旁观,裴主人对我后庭的开发变得更加暴戾。
“趴上去。”她指着那个悬挂在半空中的束缚架。
我走过去,主动将手腕和脚踝伸进皮套里。随着机关启动,我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四肢大张,像个待宰的牲畜,后庭完全暴露,毫无遮掩。
裴主人站在我身后,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既然那个锁取了,那就看看这东西还能不能用。"裴主人绕到我身前,目光落在我那根疲软的性器上。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我的龟头,指腹在敏感的冠状沟处缓缓打圈。
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后脑,我下意识地颤抖起来。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胯间,修长的指甲沿着尿道口轻轻刮搔,然后顺着茎身一路向下滑动,在我的阴囊上揉捏按压。
"嗯?"她挑起眉,看着我那根依然垂头丧气的性器,"怎么,不够刺激?"
她加大了力度,手指快速套弄起来,掌心包裹住龟头摩擦。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往那里涌,那东西确实有了反应——它微微抬起,胀大了一圈,但也仅此而已。
它就像一截枯萎的树枝,无论她如何挑逗,都无法真正挺立起来。
裴主人停下动作,冷冷地盯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茎。它颤巍巍地悬在半空,既没有完全勃起,也没有彻底疲软,尴尬地展示着我的无能。
"废物。"
她松开手,那根东西立刻垂落回去,无力地晃荡着。
"既然前面没用,那就只配走后面了。"她走到我身后,冰冷的手指抚过我的臀瓣,然后猛地刺入。
“呃——!”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嘶吼。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她的手指像冰冷的铁钳,强行撑开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