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只有嫌恶,还多了一丝冷漠的决然。她颤抖着,但坚定地脱下了那只高跟鞋。
一股淡淡的腥膻味立刻从高跟鞋口散发出来。
芽衣别过脸,强忍着干呕的冲动,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小包纸巾。
她抽出一张,折叠成小块,小心翼翼地探进高跟鞋内。
当纸巾触碰到高跟鞋尖那片黏腻的湿滑时,她的手指还是忍不住一阵痉挛。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处理什么剧毒的放射性废料,用纸巾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高跟鞋内侧的每一个角落。
那乳白色的、属于高总的污秽,被纸巾一点点地吸附、包裹,然后被她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轰隆的水声,像是要将她的屈辱也一并冲走。
她连续用了七八张纸巾,直到高跟鞋内侧再也看不到明显的白色痕迹,只剩下一片可疑的、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湿痕。
尽管如此,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和心理上的厌恶感,仍然像跗骨之蛆,让她无法接受将自己光洁的脚再次伸进去。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手指在包里摸索,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丝质的物体。
是那条黑色的丝袜。
那条早上在地铁里,被一个陌生男人隔着裙子摩擦高潮,最后还被射上精液的丝袜。
她当时惊慌失措地脱下来,胡乱塞进了包里最深的夹层,本打算回家就立刻扔掉。
没想到,现在,这条同样沾染了污秽的丝袜,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用一条脏掉的丝袜,去隔绝另一份肮脏。这是何等的讽刺与悲哀。
芽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将那团丝袜拿了出来,已经干涸的精斑在黝黑的丝面上形成了一片僵硬的、泛着淡淡白霜的痕迹。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早上那股隔着裙子和大腿传来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坐在马桶盖上,抬起她那条修长匀称的右腿,将丝袜的袜口撑开,小心翼翼地套上脚尖,然后认命般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拉。
冰凉滑腻的丝袜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