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那件内裤,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开始编织一幅幅罪恶的画面。
他幻想着自己冲进厨房,从背后抱住那个穿着黑色浴袍的曼妙身影。
他会粗暴地扯开那碍事的腰带,让浴袍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那套让他疯狂的酒红色蕾丝。
他会把脸埋在她颈侧,像野兽一样嗅闻撕咬,感受着她因为惊吓而僵硬的身体。
他幻想着芽衣会像所有被侵犯的良家妇女一样,开始惊慌失措地挣扎、哀求:“小哲,你……你干什么!快放开妈妈!我是你妈妈啊!”但这种矜持的抗拒,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他会一手从后面伸过去,狠狠抓住她胸前那只硕大挺翘的乳房,隔着蕾丝粗暴地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另一只手则会掀起她的浴袍,探入那片酒红色的蕾丝禁区,手指强行挤进那湿热紧致的缝隙里。
他会听到她的哭泣和哀求,但手上的动作却不会停止。
他会把她按在冰冷的琉璃台前,让她弯下腰,那丰满到夸张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接受后入的姿势。
他会撕烂那片可笑的蕾-丝,露出她那被泪水和羞耻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私处。
然后,他会掏出自己狰狞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她。
他幻想着自己能清晰地听到她因为剧痛和被撕裂的羞耻而发出的尖叫,看到她漂亮的脸蛋上挂满泪痕,身体剧烈地颤抖。
但他会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在琉-璃台上的倒影,逼她看清自己是如何被亲手养大的儿子像母狗一样肏干的。
“看清楚,妈妈,”他会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你现在是谁的女人?你这副身体,以后只能被我的鸡巴操!叫出来,像个真正的骚货一样叫给我听!”他幻想着,在自己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下,芽衣最初的挣扎会慢慢变弱,身体会不自觉地迎合,嘴里的哭喊会变成破碎而淫荡的呻吟,最终彻底沉沦,主动扭动着屁股,哭着求他肏得再深一点,把她彻底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哲的思绪被这猛烈的幻想拉扯着,回到了半年前那个闷热的午后。
那天学校组织活动,放学比平时晚。
他站在校门口,烦躁地等待着迟迟未到的父亲。
就在这时,一辆优雅的白色轿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雷电芽衣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那一刻,整个校门口嘈杂的人群仿佛都静止了。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修身连衣裙,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简约的白色高跟鞋。
微风吹过,裙摆贴在她身上,将她那惊人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形成一道让所有雄性生物都无法移开视线的弧度。
她微笑着向他走来,脸上带着关切:“小哲,等急了吧?爸爸他临时有事,所以我来接你。”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和窃窃私语。
“我操,那就是小哲他妈?也太正点了吧!”“那身材,那屁股……真是熟透了啊!”“你看那胸,走路一晃一晃的,里面肯定没穿胸罩!”这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小哲的耳朵,但他却奇异地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有一种扭曲的、被窥破秘密的兴奋。
芽衣似乎没听到那些议论,她走到小哲面前,很自然地弯下腰,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衣领。
就是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她弯腰,连衣裙的领口向外敞开,小哲居高临下,清晰无比地看到了那道深邃的、雪白的乳沟,以及包裹着那对硕大乳房的、精致的肉色蕾丝边。
一股浓郁的、成熟女人的体香混杂着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一瞬间,小哲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被他称作“妈妈”的女人,不仅是一位温柔的长辈,更是一个拥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熟透了的绝色尤物。
从那天起,他心中的那颗禁忌的种子,便彻底发了芽。
“啊……妈……”思绪被拉回现实,小哲再也无法忍受,他将母亲的黑丝在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上疯狂摩擦,另一只手紧攥着那件内裤放在鼻尖,伴随着一声满足而罪恶的低吼,一股更加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将那双油亮的黑丝彻底弄脏、浸透。
小哲脑海中的那场混乱幻想,之所以会变得如此具体而下流,源头并非只有他自己心中滋生的罪恶。
那颗禁忌的种子,是被一个叫王浩的同班同学,用最粗俗的方式浇灌、催熟的。
自从半年前雷电芽衣那次惊鸿一瞥的亮相后,小哲的“完美妈妈”就成了教学楼走廊里男生们荷尔蒙过剩时,心照不宣的意淫对象。
而王浩,这个终日无所事事的街溜子,更是将这种意淫付诸了行动。
那天之后不久,王浩在课间神秘兮兮地把小哲拽到厕所,掏出了他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放大的照片,照片的像素不高,显然是偷拍的。
照片里,雷电芽衣正弯腰从车里拿东西,而拍摄者精准地抓住了她背对镜头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