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被她那丰满得不可思议的臀部撑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布料紧紧绷在圆润的臀瓣上,连内裤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裙摆下,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紧绷,显得性感又充满力量。
“哇,小哲,你妈这屁股,绝了!”王浩一边吞着口水,一边用粗鄙的语言发出赞叹,“老子做梦都想从后面干进去!你说,这么大的屁股,操起来得多爽?”
小哲当时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头顶,分不清是愤怒还是羞耻。他一把抢过手机想删掉,却被王浩拦住。
“别激动啊,”王浩嬉皮笑脸地搂住他的肩膀,“我就是欣赏,欣赏懂吗?说真的,你妈绝对是我见过的最骚的熟女。
你看她那对大奶子,走路的时候一荡一荡的,真想把脑袋埋进去。”他凑到小哲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哪天让你妈送你上学,老子带几个兄弟,把她堵在巷子里。到时候,让你亲眼看着,我们是怎么把你这高贵冷艳的妈妈按在床上嘿嘿嘿……”
王浩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小哲内心最黑暗的角落。
他嘴上愤怒地警告王浩不准再胡说八道,可身体却背叛了他。
每当夜深人静,他试图抵抗那些对母亲的不敬幻想时,王浩那张猥琐的脸和那些下流的话语,就会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回响。
于是,他的幻想变得不再只是自己。
他会幻想,放学的路上,王浩带着几个混混,真的将母亲堵在了一个无人的小巷。
他看到母亲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下意识地将文件抱在胸前,身体瑟缩地向后退。
但王浩会淫笑着上前,一把夺过她怀里的文件,扔在地上,然后伸出肮脏的手,直接抓向她衬衫下那对丰硕的乳房。
“阿姨,别装了,我知道你也很想要的吧?”他幻想着王浩一边粗暴地揉捏着母亲的乳房,一边用下流的语言在她耳边挑逗,“这么大的奶子,你老公一个人玩得过来吗?不如让我们这些做儿子的帮你爽一爽?”
他看到母亲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抗拒,她会拼命摇头,嘴里发出“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哀求。
但这种矜持的抵抗,在幻想中,却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他甚至会代入王浩的视角,感受着手掌下那对硕大乳房传来的惊人柔软和弹性,想象着隔着衬衫和乳罩的布料去拨弄那颗已经变硬的乳头。
幻想会继续升级。
他看到王浩和他的同伙们,粗暴地撕开母亲的衬衫,扯掉她的包臀裙和丝袜。
看到她雪白的、成熟的胴体暴露在几个小混混的贪婪目光下。
然后,王浩会把她按在满是涂鸦的墙上,让她摆出后入的姿势。
他幻想着自己站在一旁,像个无能的看客,眼睁睁看着王浩掏出那根丑陋的鸡巴,对准了母亲那片还带着泪水和屈辱的湿润秘境,狠狠地肏了进去……
每当幻想进行到这里,强烈的负罪感和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就会同时将凯文淹没。
他既痛恨王浩的亵渎,又忍不住将自己代入其中,甚至……甚至会嫉妒王浩。
这种矛盾和扭曲,让他每一次的自慰都像是一场灵魂的献祭,他在快感中沉沦,又在沉沦中痛苦。
他知道自己病了,病得很重,而解药,似乎就是那个被他称作“妈妈”的女人。
小哲脑海中那幅母亲被王浩压在墙上后入的淫秽画面,与现实中他手中那滑腻的丝袜触感、鼻尖那浓郁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性的冲动。
他再也无法忍受,紧紧攥着那条被他幻想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凑在嘴边,粗重的喘息带着灼热的湿气,几乎将那片小小的、象征着母亲最私密之处的布料完全濡湿。
他的另一只手,将那根早已被欲望烧灼得滚烫的肉棒,用那双油亮的黑色丝袜紧紧缠绕、包裹。
他想象着这不是丝袜,而是母亲那双修长而富有弹性的美腿,正夹紧了他的欲望,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
他甚至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丝袜袜筒的开口,幻想着这是母亲那不容侵犯的、湿热的神秘穴口。
“妈……骚妈妈……”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腰腹猛地向前一挺,一股炙热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浓稠精液,从他狰狞的马眼里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那黑色的丝袜袜筒深处。
那强劲的精流冲击着尼龙布料,一瞬间,半透明的袜身被乳白色的液体填满、浸透,变得黏腻而浑浊。
几滴未来得及射入的精液,溅在了他握着内裤的手背上,与那片黑色蕾丝的距离近在咫尺。
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他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战栗。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理智缓缓回笼,他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条被他精液灌满、变得沉甸甸的黑色丝袜,和那件被他呼吸弄湿、紧紧贴在手心的蕾丝内裤,一股混杂着满足、空虚、罪恶和自我厌恶的复杂情绪瞬间将他淹没。
他刚刚,用弄脏母亲贴身衣物的方式,再一次亵渎了他心中最神圣的存在。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芽衣温柔的呼唤声,清晰地穿透了门板。
“小哲?饭做好了哦,快出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