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好人!
少年人温热的脸颊紧贴在自己的小腿肚上,那份属于青春期男性的、带着一丝汗味的炙热气息,透过裙摆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钻入芽衣的鼻腔。
她能感觉到王浩环抱着自己大腿的胳膊收得更紧了,那结实有力的臂膀,几乎要将她整条丰腴的大腿都揉进他的怀里。
这过分亲昵的接触让芽衣浑身僵硬,一股被冒犯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腿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看着王浩那张抬起的、混合着央求与狡黠的年轻脸庞,听到那句刺痛她此刻脆弱神经的“像我妈妈一样”,芽衣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
白天的羞辱,对儿子的忧虑,以及此刻被一个陌生少年“依赖”的错位感觉,让她那泛滥的母性压倒了一切理智。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与妥协。
她抬起手,有些僵硬地,轻轻抚摸了一下王浩柔软的头发。
这是一个母亲安抚孩子的标准动作,但在此刻的情景下,却显得暧昧丛生。
“好了……快起来吧,像什么样子。”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阿姨答应你就是了。”
得到允诺的王浩,脸上立刻绽放出得意的笑容,但他并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又贪婪地用脸颊在芽衣柔滑的小腿上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
“谢谢阿姨!”
芽衣矜持地点了点头,没有去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王建国,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高总,那就定在周六日下午吧,我会准时过去。”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端庄与疏离,仿佛刚才那个抱着她大腿撒娇的少年只是一个幻影。
王建国看着儿子刚才抱着芽衣大腿的位置,又看了看芽衣那因站立而更显挺拔的傲人身材,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羡慕。
他笑着说:“那就太麻烦雷电女士了,地址和酬劳我稍后会发到您的手机上。”
谈话结束,芽衣几乎是逃离般地转身,快步走向校门口的儿子。
小哲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解,这让芽衣的心又被刺痛了一下。
她没有解释,只是牵起儿子的手,走进了夜色之中。
回到家,洗衣机早已停止了轰鸣。
芽衣打开盖子,一股混合着洗衣液清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她将那些已经变得干净如新的衣物——包括她自己的那些沾染过儿子秘密的内裤和丝袜,以及小哲的校服——一件件拿出来,平静地晾晒在阳台的衣架上。
月光下,那几条蕾丝内裤和透明的丝袜滴着水,仿佛也在诉说着白日里无法言说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她为小哲准备了宵夜,看着他吃完,催他去洗漱睡觉,全程母子俩几乎零交流。
夜深了,整个屋子都陷入了沉寂。
芽衣躺在自己的床上,却毫无睡意。
白天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但最终都定格在了那满满一篮的、沾着污秽的贴身衣物上。
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她悄悄地爬下床,赤着脚,像一个幽灵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到了小哲卧室的门外。
她没有开灯,只是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耳朵凑近门缝,屏住呼吸,试图捕捉里面的一举一动。
她决定,今晚她要守在这里,亲眼看一看,自己的儿子,到底在背着她做什么。
芽衣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像一尊忧伤的雕塑。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客厅里老式挂钟秒针走动的、如同心跳般的“滴答”声,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
走廊的声控灯早已熄灭,黑暗将她完全吞噬,这片黑暗既是她的掩护,也放大了她内心的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者说,她既害怕等到什么,又不得不去等待一个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芽衣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以为今晚不会有任何发现时,儿子房间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芽衣的全身。
她猛地直起身,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赤着脚,小心翼翼地、像一只最谨慎的猫,一步步挪到小哲的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