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绝望中抓住的不是救命的稻草,而是一条致命的毒蛇。
她扶着墙,颤抖着站起身,双腿因为久坐而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向了阳台。
晾衣架上,那套她原本以为只会在特殊场合取悦丈夫(如果还有的话)的决胜内衣,正静静地挂在那里。
黑色的蕾丝,带着精致而复杂的藤蔓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那是一套半罩杯的文胸和一条同样材质的丁字裤。
她记得买下它时,导购小姐那暧昧的眼神。
她觉得羞耻,却又隐秘地为自己依然能驾驭这种性感而感到一丝自得。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蕾-丝,仿佛触电般缩了回来。
但最终,她还是咬着下唇,毅然决然地将它们取了下来。
她回到客厅,没有开灯,就在这片朦胧的月光下,脱下了身上那套乏味的居家棉质睡衣。
随着衣物滑落,她成熟丰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31岁的身体,因为常年坚持瑜伽而保持着紧致的线条,没有一丝赘肉。
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对饱满挺翘的臀-部和尺寸惊人的丰满乳房。
她拿起那件黑色的半罩杯文胸,有些笨拙地从背后扣上。
钢圈托起她沉甸甸的乳房,将雪白的肉团向上挤压,超过一半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
仅仅是这轻微的束缚感,就让她的乳尖不受控制地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黑色的蕾丝花纹中若隐若现。
接着,她穿上了那条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细细的带子勒进她饱满的臀-缝里,几乎无法遮挡任何东西,只在身前用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堪堪盖住那片神秘的丛林。
当布料滑过她的大腿-内侧,触碰到那片因为之前的惊吓和此刻的紧张而变得湿润的区域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穿戴整齐后,她站在客厅中央,像一件等待被检阅的艺术品。月光是唯一的追光灯,将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仿佛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万人中央。
但同时,一股隐秘的、堕落的兴奋感也从心底升起。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许是期待儿子像野兽一样冲出来,又或许是期待他毫无反应,好让她证明这只是自己荒唐的想象。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她故意加重了脚步,高跟鞋虽然没穿,但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依然能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她走到餐桌旁,拿起一个玻璃杯,又轻轻放下,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然后,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明亮的冷光瞬间照亮了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将那黑色蕾丝的轮廓和雪白肌肤的对比映衬得更加刺眼。
她故意在冰箱前站了一会儿,弯下腰,假装在找东西。
这个动作让她挺翘的臀部在丁字裤的勾勒下,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引人犯罪的弧度。
她做的每一个动作,发出的每一个声响,都像一颗投入寂静湖面的石子,在深夜的公寓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竖起耳朵,紧张地倾听着儿子的房门,期待着,也恐惧着那扇门背后可能出现的任何反应。
五分钟,像五个世纪一样漫长。
芽衣在客厅里几乎将所有能发出声响的动作都做了一遍,每一次声响之后,都伴随着一阵死寂。
而那扇紧闭的房门,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像一座沉默的坟墓,埋葬了她所有的疯狂试探。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身体散发的热度而变得燥热起来。
那身黑色的蕾丝内衣紧紧地束缚着她,半罩杯的钢圈硌得她胸口发疼,丁字裤那细细的带子,更是在她敏感的臀缝间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持续不断的刺激。
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这漫长的等待和病态的期待而变得异常敏感,小腹深处那股躁动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最终,她放弃了。
所有的勇气和冲动,都在这漫长的沉默中被消磨殆尽。